陸漠北不知,心下一動,大手已經泥鰍一般滑進了顧南心的衣裳裏。
鼻息漸重,陸漠北越發控製不住,手下的肌膚是那樣柔軟,鼻間的味道香軟好聞,他想要她。
顧南心隻覺得大腦一片空白,猛地反應過來,捉住陸漠北想要解開她內衣帶子的手,胸脯上下起伏著,看著壓在身上的男人,她緊張起來,“陸!”
“現在才知道叫我,晚了。”陸漠北要反製住顧南心很容易,他摩挲著顧南心光潔如玉的後背,她繃緊了身子,越發失去了力氣。
盡管情動,但她不願意,低低又叫了他一聲:“陸。現在不行。”
陸漠北落在顧南心脖頸上的吻募地一停,替她理了理衣裳,複又看她,“這就是你的能耐。”
他溫熱的呼吸噴在顧南心的臉上,她的臉更紅上一分,喉嚨一緊,卻不知道說什麽好。她自然也知道在這種時候打斷陸漠北,他定然會生氣,沒有怒不可遏把她丟出去算是仁慈了。
陸漠北不想見到顧南心,摔門而出,回了自己臥室,渾身燥熱,開了冷水,衝得渾身雞皮疙瘩一粒粒起來。
身體的火是降下去了,心裏的火又燒了起來。
也不知過了多久,顧南心平複了自己,走進陸漠北的臥室。
浴室的水流聲引起了她的注意。
她知道他在衝冷水澡。
陸漠北衝完澡出來,身上披了件白色浴袍,渾身散發著禁欲係男神的味道。
看到顧南心出現在他房裏,他勾了勾唇,“你還想看我失控幾次?”
“我替你擦頭發。”顧南心語氣沒有波瀾,手裏拿著毛巾,眼神誠摯而明亮。
他微微一怔,坐到了**。
顧南心當他默許,走到他身邊,用毛巾仔細的幫他擦了頭發,才用吹風吹了起來。
“你們女人都是這樣吹頭發的?”他忽然問道,一手摟住了顧南心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