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家,尤其是陸宗全卻是從來不會說這些,相反還覺得他是在浪費時間,有大把的人力物力可以代替他親力親為,他的時間更應該用到公司管理上來!
可陸漠北卻不是這樣認為,就好比顧南心說的,如果想一個行業想要持續發展下去,就必須深入了解,知道問題結症在哪裏。
陸家不明白,他從來也不會去說。
料不想,今天卻是對顧南心說了。
顧南心被陸漠北看的有些不好意思了,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多嘴了。
顧南心本想開口,卻聽陸漠北率先說道:“看來心心對我還是做了不少的功課啊。”
顧南心聽的臉頰一紅,嘴裏嘀咕道:“這些都有新聞的,我就算不想了解也不得不了解啊。”
“是嗎?”
陸漠北雖然在笑著問,可那模樣,卻是有些神遊天外。
陸漠北點了點頭,接著又笑著打岔,道:“好了,心心,我們不說這些了,你嚐嚐這酒,算是這葡萄種植以來,第一批酒,還沒有上市呢。”
不知道為什麽,顧南心覺得,陸漠北雖然是在笑,可那神情卻又顯得有些沉重。
顧南心不由地多望了陸漠北兩眼,什麽都沒有發現。
要是陸漠北真的能夠被她這樣一眼看穿,那也就不是陸漠北了。
既然陸漠北不願意多說,顧南心也不會去問,很快接了話頭,轉移過去,說道:“那不是說,我還是這批酒的第一個嚐試者。”
陸漠北笑著點了點頭,而後說道:“如果心心覺得這酒可以的話,那我就上市。”
這麽說,決定權都在自己手上了。
顧南心有些不太願意接受這突如其來的責任,便推諉道:“我也隻是隨便喝喝,能不能上市,我看還是找專業品酒師鑒定過後再說吧。”
“我相信心心。”
酒已經放在了顧南心的跟前,後者也不好再推辭,端起酒杯像模像樣地開始品鑒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