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清寧抬眸望去,頓時嚇了一跳。
隨後掩住口鼻,嫌惡極了:“古軒轅!你好惡心呀!”
這琉璃罐子中,裝著一條四仰八躺的蟲,周身沾滿了也不知道是泥還是…糞!
總之光是看著,謝清寧就覺得反胃了。
古軒轅摸著頭,幽沉雙眸裏閃過一絲訕訕,“寧寧你怎麽能這樣說呢,這可是老妖婆的命脈…”
聽到這句話,謝清寧有些狐疑。
命脈?
一條惡心的蚯蚓,怎麽就成花陽依的弱點了。
謝清寧掃了一眼花陽依,這老虔婆麵上雖緊張,可那黑溜溜直轉的眼珠子,卻暴露了她心裏所有的想法。
“怎麽說?”謝清寧來了興趣。
古軒轅哼了一聲,竟擺起了架子,點著他那棱角分明的臉蛋,意味分明。
謝清寧又羞又怒,不得已之下才看了看四處,飛快地踮起腳,蜻蜓點水般親在他的臉頰上。
隨後才紅著臉擦了擦嘴,隱約還呸了幾聲。
饒是被嫌棄得體無完膚,古軒轅卻也開懷,朗聲道:“寧寧,你覺得老妖婆…幾歲了?”
“問這個幹什麽?嗯…六十?”謝清寧見他一本正經,便也順著踩了踩。
花陽依目光一閃,哼道:“倆個毛頭不要臉,在我老太婆麵前卿卿我我,真是惡心!”
謝清寧噗嗤笑了,“論惡心的話,怎麽也沒有你惡心吧?這少年約莫十八九…卻要來伺候你那些病態的欲/望…”
想到剛剛看見的一幕幕,謝清寧隻覺得反胃,也不知道這少年是怎麽忍的。
忍功簡直了得呀!
花陽依冷笑著閉嘴,側開頭使勁想著辦法。
隨後那雙渾濁地眼珠子裏炸開精芒:對了!她還有殺手鐧!
若自己真死了,這倆毛頭必須陪葬!
沒了花陽依這老婆子多舌多嘴,古軒轅就更加玩味兒了,“你看著她是六十,實際上這老妖婆比你師傅鬼穀子還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