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腦子裏就像炸開了火焰一樣,所有仇恨湧到腦海裏。
讓謝清寧無法冷靜,緊緊捏著手中的杯子,久久難以回神!還是台上的帝繁公主鼓起了掌,眾名媛才回過神來,癡迷地看著那飄飄欲仙的男人,附和著帝繁也響了掌聲。
隨看不清這男子的麵容,但這一身傲骨姿態,卻折服了少女們的心——隻要跳舞的人身份不差,她們能立刻蜂擁而至!
“砰”的一聲!
就在眾人豔羨之時,極為不合時宜的聲音響了起來。
謝忘柳銳利地掃過去,莫須有的帽子就扣在了謝清寧的頭上,“大姐!你這是不把公主的話放在耳朵裏嗎?眾人皆讚此舞,偏你摔杯子,難道是對此舞蹈有什麽意見?”
帝繁臉上也不好看。
謝清寧好半晌才冷笑一聲,卻不作答。
謝忘柳自作聰明,以為拖她下水不會連累謝家嗎?到底是個小女孩,天真得有些蠢了。
“公主,我並無其他想法,這舞蹈驚為天人,民女是被驚到了,才會不受控製。”謝清寧不卑不亢地解釋著,隨後說了一大段關於驚鴻舞的評判。
倒是讓帝繁臉色稍緩。
“你胡說八道!分明就是對公主不敬!”謝忘柳頻繁指責。
謝清寧無奈一笑,“公主乃是金鳳之身,我何敢對她不敬?忘柳,倒是你呀……真不像我們謝家的女兒,哪能在這種場合,跟個潑婦似的大喊大叫?”
此話剛落,所有人的眼神不由自主的,在謝清寧與謝忘柳之間徘徊。
端坐如泰山般安穩,不卑不亢的謝清寧。
以及急得跳腳宛如唱戲的謝忘柳。
誰看起來更像大家閨秀,立見分曉!
帝繁想想也是,謝清寧剛回梁國,沒理由跟自己這個做公主的過不去呀!再加上這一番‘金鳳之身’的奉承,她氣也算消停了,眼神不滿落在謝忘柳身上,“忘柳,你應該跟你大姐多學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