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清寧跑出廂房,一邊腳步匆匆一邊警醒:“待會你看到的事情可能有些紮眼,我奉勸你最好做一個心理準備。還有,軒轅王,待會你看到的所有事情都不許外揚,聽到了嗎?”
這是家醜,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她的確是想搞垮謝忘柳和餘氏,但不代表要將謝家給拖下水!
“寧寧說什麽那便是什麽,我照做。”
古軒轅嘴角噙著笑容,很是配合。
正在倆人說話之間,很快就來到了聲源。
隻見謝忘柳素白的軀體在燈光的映射下,顯得愈發嫵媚。
旁邊是一個高大壯實的男人,遮住了麵容隻讓人看得清楚他那一身古銅色的皮膚。
謝清寧皺了皺眉——這不是帝華!絕對不是!
帝華沒有那麽黝黑,但如果現在破了謝忘柳身子的男人不是帝華,幾年之後他登基又怎麽會立謝忘柳做妃子,並且寵愛有加呢?
“寧寧說的果然是對的,這一幕真是紮眼。”古軒轅略帶笑意的聲音響起。
驚醒了慌亂和迷茫之中的仨人,各自皆是錯愕。
謝忘柳著急忙慌穿衣的動作聽了下來,目光如同淬了毒藥似的,盯著謝清寧,“賤人,原來是你害的我!是你往我的吃食裏下藥——”
“好了,別說了,聲音那麽大生怕別人聽不見是嗎?”那與謝忘柳苟且的男人壓低嗓子,氣急敗壞地嗬斥。他聲音是故意捏出來的,所以謝清寧聽不出虛實,可卻隱隱帶了兩分熟悉。
“都是你的錯!你為什麽要破了我的身子——”謝忘柳的聲音很是尖銳。
男人的情緒也染上了些許憤怒,“誰能想到參加百花大秀,也能中這等下三濫的藥!”
這一次謝清寧總算是聽清楚,也明白這個男人到底是誰了。
林海清——
謝忘柳上輩子的姘/頭,暗害自己的事也沒少做。
沒想到今日竟然能將這對奸/夫/**/婦一網打盡,哈哈,真是不虛此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