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來得倒是挺快,大姐兒,去幫你二妹驗驗吧。”
謝林氏垂了垂眸子,腳下有些站不穩了,讓彤繡給自己搬來一張椅子。
坐在上麵,免得待會自己失去了全身的力氣摔死,遂了餘氏母女的心意。
謝清寧被委以重任,上前去接過仆人手裏的盒子,打開一看微微詫異:“守宮砂?”
也不怪她被嚇到了,因為謝家女子從了祖訓,往上好幾代都是如此,不需要用守宮砂來證明清白的。所以延續到謝清寧這一代,哪怕是舉家遷來了京城,也沒有隨了那些腐製,從小給家裏的姑娘點上守宮砂。可今日謝林氏卻把守宮砂給取來了,可見謝忘柳的事情惹得她起了多大的怒火。
謝清寧垂眸表示理解。
餘氏不受喜歡,但也和謝林氏相敬如賓的過了那麽多年。
但謝忘柳不同,生下來小時候那幾年,餘氏跟這謝父在外邊做生意打拚,拋頭露麵的難免無暇顧及女兒。所以謝忘柳也算是從小在謝林氏身邊長大的,謝林氏對謝忘柳有多疼愛,現在就有多恨鐵不成鋼,甚至……掀起了當年餘氏的那些不堪。
“母親,這守宮砂不能用啊!用了豈不是壞掉祖製?”餘氏慌張的開口,語氣裏有著她察覺不到的恐懼,“我們謝家當年之所以被聖上誇讚,破例成為皇商。那不正是因為謝家從未有那種酸腐的陋習嗎?我們謝家不裹腳、更不點守宮砂,現在母親您……不是存心要讓忘柳去丟人嗎?”
“何來丟人之說,母親,京城的女子都是點了守宮砂的,哪怕是深受聖上喜歡的帝繁公主,不也點了守宮砂嗎?”謝清寧坦然地看著謝氏,一字一句地說著,旋即請命:“祖母,身為長姐,清寧願意以身作則,響應祖母您的決定!這守宮砂,清寧先點,祖母以為如何?”
賤人!原來你在等著這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