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彌漫,涼月當空。
謝家的氣氛顯然已經不同尋常了。
因為謝清寧和謝忘柳徹底鬧翻之後,府裏上上下下的人都在戰戰兢兢的等待著局勢有所變化,他們不敢輕易站隊,生怕惹怒其中的一方。
可在謝家裏,不站隊的奴才,能有好過的機會嗎?
而此刻的謝家,有倆人卻是萬般悠哉。
謝清寧和一襲紅衣的方朝陽倚欄而立,手中還抱著一個白玉酒壺。
“說好的好戲呢?怎的還未開鑼?”方朝陽嘟著粉嫩的嘴唇,眉眼之間有些許醉意了,“我可告訴你啊,今夜我是偷偷翻牆逃出外使行宮的,要是讓人瞧見了,整個梁國乃至於整個天下,都知道我鳳國郡主方朝陽,是個會爬牆的不賢淑女子了……嗝……”
聽著少女的一聲巨嗝聲,謝清寧眉眼之中閃過絲絲無奈,“我都說了要看熱鬧,你竟然還帶酒來。喝酒也就罷了,你這三杯倒的性子,還怎麽看熱鬧呀?”
“你管我!我愛喝酒!”方朝陽似乎有心事,可謝清寧也沒問。
“走吧,你期待的好戲要來了。”
謝清寧攤開手,一臉無辜又警惕的模樣,和在鳳國的日子一樣,由會武功的方朝陽抱著自己,用輕功飛來飛去。不過今晚方朝陽晃來晃去的,倒是讓謝清寧生出了要習武的念頭!
否則每次都要這樣被抱來抱去,實在太不方便了。
謝忘柳住的院子裏,一白一紅的身影趴在房頂上掀開瓦片窺視。
果不其然,在綽約的燈影之下,謝清寧和方朝陽沒等多久,就聽見一陣開窗的聲音,隨即一道頎長的人影出現在視線之中,接著少女的哭聲傳來,細碎又夾雜著一絲絲委屈和情意。
“忘柳,怎麽回事?大半夜也不知道收斂一點,還讓素絹把我叫過來!”
在府中的林海清一聽到侍女素絹匯報,說謝忘柳的身子骨不舒坦,聞聲就深夜趕來,也顧不得男女大防了。他抬眸望去,隻見少女躺在榻上,渾身布滿了細汗,正痛苦的呻、吟著,很快就讓林海清有了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