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清寧聽到這句話有些哭笑不得,“師姐,知道要殺人滅口,早幹嘛去了?我都交代你不要喝那麽多酒,現在好了吧,醜態畢露……”
如果不是有自己特製的醒酒丸,方朝陽現在還醉得跟死豬一樣不省人事呢。
方朝陽一聽到謝清寧的形容,頓時頭都要炸了,方才酒醉的記憶襲來,讓她瞪大眼睛呼吸急促,心跳更是加快,“你別攔著我,我要去殺了那個侍衛!我可是堂堂鳳國郡主,怎麽能讓人抓住把柄呢?讓我想想用什麽毒藥比較好,是肝腸寸斷的千機九絕、還是痛不欲生卻說不出話的笑往生呢?師妹你給我出出主意!”
見她真的崩潰了,謝清寧笑笑不再說話激怒她,要知道她這個師姐雖然喜歡放飛自我,但平日裏可是非常非常注重儀態的,今日的事,想必對她是個十分大的打擊。
可謝清寧難得抓住機會,也忍不住說道:“還有壇女兒紅,要不要喝?”
“先別了,等我回了行宮之後,再喝,帶回去自個關上門來喝!”
方朝陽鬱結道,幽怨地看著謝清寧,仿佛在怪罪她剛剛不阻攔自己出糗的事兒。
謝清寧見她真的收拾東西要回行宮,做她的乖乖郡主了。
想了好久還是說道:“師姐,萬蠱毒經你隨身帶著嗎?我想借過來研習研習。”
“一直隨身帶著啊。”方朝陽也不隱瞞,直接從貼身的襟子裏取出毒經,“怎麽?你想開始研習毒藥了?不對啊,以前在鬼穀的時候,師傅拿著戒尺逼你多學一些,你都不肯的,怎麽現在突然就要學了呢。”
謝清寧翻看著毒經,眼眸低垂,“不多學點東西,終將是成為砧板上任人魚肉的獵物。師姐,你要不要跟我一塊學習呢?我可以將素女經……”
“免了,我可不想做聖母,我隻需要懂得解毒、下毒的本事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