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我鬼穀門下,規矩是很多的,你還是先回去跟父母商量一下,在考慮拜師的事兒吧,如果你的父母同意,那我也沒意見。”
“真的?”孫沛驚喜地站起來,朝著謝清寧作揖,然後跟個傻孩子似的邊跑邊喊:“師傅!您就等著喝我的拜師茶吧!”
謝清寧鬆了口氣,總算是送走這小子了。
他變卦得也忒快了,白天的時候還要跟自己切磋醫學、敗者退出杏林界呢,可沒想到他這麽快就變卦了。
謝清寧想了想,怎麽總感覺自己吃虧了呢?這不會是孫沛的權宜之計,為的就是輸了不退出杏林界吧?
她苦笑一聲,到底還是回了謝家。
可謝清寧還沒來得及喝上一杯熱茶呢,前邊就有人來通報,說是孫沛帶著厚禮上門拜師了,這速度讓謝清寧感到哭笑不得,古人都說曹操最快,現在看來,應該換一個說孫沛、孫沛到的說法了。
在尷尬的受了拜師茶以後,謝清寧隻好糊裏糊塗的帶著孫沛來到了書房,攤開師傅鬼穀子的畫像,掛起來讓孫沛跪拜祖師。
然後才不禁重複提醒,“孫沛,別怪我沒事先說啊,入我鬼穀者,一生隻能是鬼穀的人,自此之後行醫,你隻能說自己是鳳國鬼穀之徒,而不能說你是梁國孫家的人,這關乎師門與家族之間的榮譽,你真的考慮好了嗎?”
“回師傅的話,弟子考慮好了!一入鬼穀終不悔,從此我為醫者、自當事事以病患為先、以師門為先!”孫沛神情莊重的朝著畫像磕了頭,然後又朝謝清寧磕頭。
半大的小子,嚴肅起來倒是一套一套的。
謝清寧承認自己對孫沛挺滿意的,當即說道:“你會有一個考察期,三個月過後,我便開始教你鬼穀醫術,這其中可能會涉及到一些你們正派醫者所不齒的方法,如果你現在反悔,還來得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