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通篇看下來,古軒轅完全沒有交代他的去處,全部說的都是一些輕浮的話。
看得謝清寧除了氣惱,再無其它。
她氣古軒轅這廝如此輕浮,也氣自己定力不足,竟然看得紅了臉,像火燒雲那般。
好在夜色無邊,月光下那陳明也看不出她的臉色。
已經夜深,謝清寧想著回去就要立刻睡下了,不然明日恐怕會沒有精神;誰知道她躺下之後毫無睡意,滿腦子都是‘寧寧,見字如麵…甚是想念……’
啊!這是怎麽了!
她也不是沒有經曆過情愛的女人,難道這麽輕易就被古軒轅撩撥了麽?
謝清寧拍了拍臉,咬咬牙,鎮定!一定要鎮定,切不可自亂陣腳,從今往後要時刻記住男人都是大豬蹄子,說話若能相信,母豬都可直上九重天!
遠在京城之外的古軒轅絲毫不知自己已經被謝清寧判了死刑,不過他這種就算知道了天命都要用力一搏的人,向來不是輕言放棄的。
謝清寧躺在**輾轉反側,到了淩晨才堪堪睡去,卻沒一會兒就被敲門聲吵醒。
“小姐,老爺說鍾夫人來了,讓你快些出去見客。”
鍾夫人?
鍾君國的妻子,雲妃的母親?
昨天才聽孫沛說起,沒想到今天就來人了。
鍾君國可是二品大人,其夫人也是不可小覷、怠慢,謝清寧趕緊起床不敢磨蹭。
待收拾好了到前廳之時,謝翼蕭正和鍾夫人聊的有說有笑,一旁坐著的還有一個和她年紀相仿的男人。
“寧兒,快來,這是鍾夫人,鍾少爺,快見過鍾夫人鍾少爺。”
謝清寧款款行禮,落落大方。
鍾夫人比她想象中的要平易近人,笑眯眯起身迎了過去:“謝醫官莫要多禮,該是我們鍾家給謝醫官行禮,感謝謝醫官治我雲兒才對。”
鍾少爺也起身走了過去,站在其母後麵,眼神清澈地看著謝清寧,臉上帶著如沐春風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