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女們開始手忙腳亂起來,有拿來痰盂的,有拿來幹淨手帕的。
謝清寧抱著嘔吐的雲妃,眼神卻沒落在雲妃身上,往旁看去,紅姨果然已經離開了寢宮!
大約一刻鍾後,雲妃嘔吐停止。
她並沒有吐出來什麽蟲子樣的東西。
在旁的宮女們都伸長了脖子看,一會兒看看那痰盂裏是否有東西在動,一會兒看看謝清寧的臉色是否有變。
隻見謝清寧不慌不忙將雲妃扶著躺下,然後輕輕用手帕給她擦拭嘴角的汙物。
再過一盞茶的功夫,外麵傳來了吵鬧聲。
“師父!”未見其人,就聽到孫沛的聲音,“真的抓到紅姨了,她偷偷摸摸的回房去拿出來了一個小盅子,不知道是打算拿到哪裏去。”
“謝醫官!你這是什麽意思!”紅姨還故作鎮定,“我回房去拿點東西,還沒將房門鎖好,這孫醫官就帶著兩個侍衛上來將我抓了。”
謝清寧起身,去將孫沛手裏的小盅子接過手中,左右看了一下,發現這盅還用了一種巧妙的卡鎖,沒有見識過別人如何開鎖的,恐怕摸索個個把月都沒法找出開鎖的方法。
“紅姨,請問你這盅子裏裝的是什麽?”
“謝醫官,你來這裏是給雲妃娘娘治病的,怎麽突然就關心起老奴的私事來了?”紅姨看起來還算是鎮定,心中或許還篤定謝清寧不會打開這個鎖的方法。
不曾想謝清寧一邊說一邊用兩根手指撥動著盅子上的機關,道:“雲妃娘娘方才吐得那麽難受,你作為娘娘身邊的老人了,一直示人的也都是忠心耿耿的形象,怎麽關鍵時候不在旁伺候著呢?”
話音剛落,小盅子吧嗒一聲,應聲而開。
裏麵一直如小指節般大小的蛹正躺在裏頭,時不時扭動一下身子。
“這是用來做種的蛹!我在房裏養了一些蠶,今日想到蛹要破了,便想著拿去花園……”紅姨開始撒謊,自圓其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