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睡得可還好?”
古軒轅睨著她的臉,將身子湊得很近。
謝清寧一把將他推開,冷冰冰地說道,“軒轅王!您雖然是華夏國最尊貴的王爺,但這是梁國,民風不似華夏國那般熱情。你真覺得半夜闖進未出閣女子的閨房中,是很光榮的事情嗎?麻煩軒轅王不要這麽肆無忌憚,您不要臉,我還要!”
瞧著她堅毅的模樣,古軒轅輕哼一聲:“無人陪我喝酒。”
“那軒轅王您也不該這樣!”謝清寧咬牙切齒地說道。
如果昨晚她用的不是迷藥,而是癢癢粉或者別的,現在自己的臉恐怕都要爛了。
而始作俑者,還笑眯眯地小酌半杯,真是讓人感覺拳頭砸在了棉花上,不痛不癢。
“本王昨日幫了你這麽大一個忙,還送了你一塊價值不菲的美玉。難不成陪本王喝杯酒都是件難事兒?”古軒轅的丹鳳眼迸出幾絲狡黠銀光,似乎在算計著謝清寧,好讓她跳入自己精心準備的陷阱當中。
“可沒王爺您這樣請喝酒的。”女子輕聲諷刺。
“來,上好的青竹酒。”他將一杯醇香濃鬱的美酒遞到眼前,又道:“酒能忘愁、更能忘痛。我看得出來,你眼中藏了許多事,不如告訴本王你這一次回來,到底是為了什麽!”
“夠了!”謝清寧的心事被他捅穿,不耐煩地打斷,“我的事,軒轅王不用插手,反正還有兩年時間您就可以回華夏國了,梁國的爛攤子,您還是別插手比較好!”
說完,謝清寧從地上搖搖晃晃地站起來,準備離開。
古軒轅的大手抓住她,“你不說,那本王自己找答案!”
“王爺,多管閑事的人從來活不長。”謝清寧的目光落在他握住自己的手上,眼神厭惡至極,然後用力甩開。
“你這是……威脅我?”
古軒轅饒有興味地說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