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其中肯定有問題,那月兒說不準與背後操蠱的人關係密切!
謝清寧去問後宮的管事太監關於月兒的事,那管事魏來喜見到謝清寧,滿臉煩躁又不耐,最後卻以一句‘不知道’打發人。
宮中每一位宮女太監的來曆都會登記造冊以便查閱,魏來喜作為後宮管是太監怎麽可能不知道?
可就算謝清寧明知魏來喜在撒謊,卻也隻能善罷甘休。
皇後這尊閻王自是不可能幫忙的了,管事太監又是個難纏的小鬼,嗬,調查蠱毒一事獨木難支,還真是困難重重啊。
謝清寧也冷靜下來了,先回太醫院想了辦法,隔了幾個時辰又去尋魏來喜。
卻被跟班小太監告知魏來喜正忙,無暇分神。
“請公公再進去傳達一聲,我是受了皇上的口諭才來的!”謝清寧隱約聽到些動靜,沒等她細聽,那裏邊則是不加遮掩的喊了起來。
“胡啦!清一色!給錢給錢!”
魏來喜的聲音從殿內傳來,竟是在打牌!
原來這就是無暇分神呀!嗬,打牌的確挺需要專注的嗬。
謝清寧冷笑一聲,心想既然這個先禮了沒用,那她就直接來兵了。
她一邊朝著殿內走去,一邊從荷包裏取出剛調配的藥粉,小太監連忙將她攔下,免得魏來喜怪罪自己。
“這裏麵裝的可不是什麽好東西,沾上一點兒就會痛苦個三四天,我見你也是受人之命,特地警告你一聲,若是再湊上來,可別怪我醫者不仁心。”
小太監聞言立馬止了腳步,咽著唾沫往後退,不敢阻攔。。
謝清寧推門走進去,嚇得裏麵打牌的幾個公公肝膽俱裂,連忙藏銀收牌。
魏來喜正對著大門口,見來者是謝清寧,頓時麵色不悅,丟下了手中的牌。
“這太醫院怎麽回事兒呀,一日三四次跟蒼蠅似的煩咱家!”
“還請魏管事快些去查月兒的籍貫,好讓我交差。”謝清寧麵上帶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