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買的正是我弟弟身上中的這個毒的研製藥材,是吧?”謝清寧搶過那大夫的話。
謝清寧這番舉措讓大夫有些摸不著頭腦,他飛速看了一眼謝忘柳,就趕緊點頭說是。
她說怎麽先前謝忘柳死賴著都要她陪著去逛街,又逛著逛著就逛到了藥店裏麵去,原來是那個時候就布下了局。
“毒婦!”林海清這個時候站出來義憤填膺地罵著謝清寧,“世上怎麽有你這般狠毒的毒婦,俊錫還隻是個未弱冠的孩子,你真是枉為醫者,竟然給一個孩子下毒。”
“嗬,林公子你這話說的可真是厲害,就像是你害了我弟弟然後陷害給我的一樣。”
“你下毒害人已經夠狠毒了,如今還竟敢血口噴人!”林海清大有馬上就命人進來將謝清寧緝拿歸案的意思。
謝翼蕭黑著臉,既生氣謝俊錫中了毒,也不悅林海清這新姑爺在這邊指指點點。
他走到謝清寧麵前,問:“寧兒,你說,是不是你。”
“老爺!”餘氏嚎出聲,“既然是她下的毒,她又怎麽可能會承認是她。”
謝清寧冷哼,“我要下毒害死一個人,還不至於用這麽拙劣的手段,餘氏,不是我恐嚇你,我想要你死,也是這眨眼間的事情罷了。”
想要人死多容易,隻是這樣怎麽夠解恨呢?
不管別人是否會說她冷血、殘酷,更甚至說她是個瘋子,她都能坦率地承認更喜歡看著敵人從高處落下的過程,而不是看敵人已經落在地上的結局。
“老爺你聽見沒有,她不僅要害俊錫,還要害我啊。”
“娘,你快起來,我一定不會讓你有事的。”謝忘柳這時候上去一手將餘氏扶起來,一手抹著不知何時逼出來的眼淚。
謝林氏這個老糊塗已經將這母女的話信了大半,鐵黑著一張臉,“吩咐下去,到大姐兒的院子去搜,看能不能搜出什麽藥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