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抓住謝清寧的手,女人下意識就要掙紮。
可他的一聲疾言厲喝卻讓謝清寧乖乖臣服,感受著吹在傷口上的熱氣。
“我沒事!”謝清寧不自然地退縮,反而被古軒轅拉入了懷裏。
他的心跳,很響亮、明顯,不帶絲毫弱態,甚至牽動著謝清寧的心,也一陣噗通噗通亂跳。
“受傷了,別動。”古軒轅細細地吹拂著謝清寧受傷的傷口,這是被謝忘柳抓出來的痕跡,隻聽男人說道,“被瘋狗抓了若不處理,聽說會得病,老人常說唾液是能消毒的,寧寧,你是醫者,知道這個道理嗎?”
謝清寧沒反應過來是什麽意思,古軒轅忽然欺身而上,將她狠狠吻住,品嚐這抹甘甜!
原來他所說的消毒,竟然……是這樣?
謝清寧麵色倏紅,一時間忘了掙紮。
這個吻,綿長又意味深遠。
直到耳邊傳來男人低沉的笑,謝清寧才回過神來。
早不知道何時,他已經停止索吻,那雙鷹一般銳利的眸中**漾情波,正戲謔地盯著自己,滿腹壞水。
謝清寧羞怒:“混蛋!你又欺負我——”
“嗯?”古軒轅抓住她抬起來就要打的手,語言陷阱頗多,“寧寧,我怎樣欺負你了?嗯?別害羞,大聲說出來……”
謝清寧不語,難道她要說被吻了、被親了!還忍不住動情迎合他這個吻了嗎?
果然,遇到這頭野狼,她就是被吃的命!
謝清寧羞怒極了,索性和往常一樣沉著臉不予理會。
……
這邊謝清寧‘大發慈悲’留著謝忘柳的小命。
那邊將謝俊錫當做心尖寵的謝林氏和謝翼蕭可沒有那麽輕易鬆手,就連餘氏都把親生閨女恨得咬牙切齒,恨不得現在就衝到林家要人,把那畜生削成人彘!
當然,謝林氏和謝翼蕭也的確這樣做了。
可他們三番五次上林家要人,卻都是空手而歸,林海清這女婿,完全就沒將他這個嶽父放在眼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