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鳶腳下如同灌了鉛一樣,平靜的看著杜子騰。
衣衫襤褸,以及那藏汙納垢的頭發,不知多久都沒有洗過了,生活條件應該很艱苦,日子過得拮據吧!
霸道的自稱三爺,可能家中排行老三,或者這是什麽行話,代名。
髒兮兮的臉,模樣倒是看不出來,他長相如何,但是性子絕對不討喜,就衝他對女子動手動腳的,在玉鳶心裏已經給他判了死刑!
剛才甚至還占了她便宜,雖然隻是腳腕……
但是總歸是不舒服!
可是現在咄咄逼人的捕頭,一直在隱忍的男子,玉鳶不由捫心自問:剛才那樣囂張的人,現在又在強忍著什麽?
想了許久,玉鳶心中得出了一個結果:可能是因為民不與官鬥,畢竟都沒什麽好的結果。
玉鳶糾結了許久,還是為杜子騰說了幾句好話“這位官差大哥,他們應該人也不壞,今天這件事就算了吧,也許是誤會,隻是杜子騰你也要記住了,以後不要在去為難女人了,大街上拉拉扯扯的毀人清白!”
帶頭的官差可看不慣杜子騰很久了,甚至杜府的人一直有意除掉這些礙眼的人,如今找到了機會,他升官發財的好時機,定然不能放過。
“杜子騰,這些天北戎公主在京,皇上特意下令嚴查秩序,清得就是像你這樣禍害女人的歹人!跟我們走一趟吧,今天這事必須有個交代。”捕快將刀架在杜子騰的脖子上,惡狠狠的逼問著他。
杜子騰身邊的幾個小嘍囉,也都是講義氣的人,哪怕現在被官兵圍著,他們也沒有落荒而逃,難道是跳出來維護他這位大哥。
“官爺,今天的事真的隻是個誤會,我們隻是想讓這個姑娘幫個忙,杜函將軍時日不多了,但是一直想著讓大哥成婚,可是我們現在落魄成這樣,又有哪個好人家的姑娘願意下嫁,迫於無奈我們才上街上,打算請一個姑娘做戲,也讓杜函將軍走的安心一些!”一個說話利索的嘍囉,說話倒還算機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