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子騰心裏無限感慨著,原先隻是想在路上劫一個姑娘,帶回去圓了老爹的心願,讓他走得安心一些。
但是現在上天終於對他憐憫,仁慈了一點兒,讓他碰到一個醫術高明的大夫!
杜子騰的窩,目標十分顯眼,因為這是這一帶地區最破最舊最不堪入目的房屋。
蘇翡倒不是嫌棄,曾經的她被父母拋棄,在街上流浪時,在沒進孤兒院之前,甚至更野狗搶吃的,睡在垃圾桶中。日子豈不是比眼前所看到的更加淒慘萬倍。
隻是有些觸動,一個堂堂將軍,到底是怎麽落魄到如此地步的。
進了屋,藥氣濃鬱,倒是沒有別的難聞的氣味,而且屋子裏收拾得還算幹淨,床鋪上的被子雖然有些破舊也幹幹淨淨的,沒什麽不妥當的地方。
相比杜子騰這樣蓬頭垢麵,杜函的情況簡直好了不知多少倍,掀開被子,蘇翡看到的是空****的褲腿,她一時間不知所措……
在古代竟然也會有人做高位截肢?古代人不都奉行身體發膚受之父母嗎?
這是怎麽回事?這個時代的大夫,應該沒有這種截至技術,也沒有這種魄力吧!
杜子騰看到他們一行人看到這樣的情況,甚至這裏還有兩個女人,看到這副慘狀沒有失聲尖叫,淡定的不像話,可見都不是一般人。
“我父親的傷是在戰場上受的,腿也是被敵人斬斷的,當時就回來時已經奄奄一息了,大夫都說活不下來了,皇上當時也派了禦醫來給我父親診治,禦醫隻給上了外傷的藥,止住了血便走了,而且父親那場戰役敗了,之後也就不了了之!”杜子騰話語裏的心酸,旁人不能領會。
得知緣由之後,蘇翡不再猶豫,定了下心神,伸手去碰杜函的褲腿,但是卻被燕還巢搶先了一步,他拿出鋒利的匕首劃開了那空****的布褲。
臉不紅心不跳的說道“這樣方便治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