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公子,如果是天上人間有招待不周之處,還望二公子海涵!”拂香說著走出門去,將包廂的門關上,將這群擋路的毛頭小子,帶離包廂門口,省得惹了主子的清靜。
南宮承澤回神之後,才想起他這次來的意圖,因為剛才的一巴掌,酒也醒了大半,跟拂香說話的語氣也軟了三分“香姨,我明明跟你定了這天字一號房的,怎麽就被安排在樓下包廂了!”
拂香圓潤的調解“之前我確實是答應了二公子好生招待,但是可能是二公子誤會了拂香話裏的意思,這五樓平常是不招待常客的,天字一號房也不例外……”
“難不成是看不起我們幾個?我這個長亭侯二公子身份尷尬,但是今天長門候世子可是也來了!”長亭侯二公子雖說是個紈絝,但是拂香話裏的意思,他還是能聽出來的。
拂香弱柳扶風般抬手,捂嘴輕笑,抬手間扇起陣陣香風“二公子說笑了,二公子肯來天上人間,已經是夠看得起拂香了,拂香又怎敢怠慢了二公子!隻是你也看到了,現在著實不方便……”
拂香蘭花般的手指,輕點著黃梨花木的門案,想表達的意思昭然若揭,現在裏麵有人,隻怕是不能招待他們了!
是個聰明人,聽到這話都不會在做糾纏,隻是南宮承澤平日裏野慣了,都是他為非作歹,哪有被拒之門外一理兒!
頓時不依不饒,似乎今天拂香不把包廂給他,就是看不起他!
“承澤……”蘇沐陽酒過三巡,臉上也有些醉意,體會到天上人間的醉紙金迷,終於明白了天上人間這名字的由來,醉生夢死,天上人間可不就是一念之間!
隻是他醒過來時,發現周邊除了他,隻剩下伺候他的侍女,聽到侍女說南宮承澤上了五樓,說是要討個說法,蘇沐陽頓時醉意全無,生怕衝動的南宮承澤闖了什麽禍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