禮部侍郎回家之後,一想到朝堂上皇上看他們時,那嫌棄的眼神,更是心急火燎坐立不安。
李夫人隻聽管家講,今日大人下朝回來,便去了書房,隻當跟往常一樣,畢竟她家相公是勤政愛民的好官。
拉這不爭氣的兒子,扮作哭啼的模樣,推開了書房的門。
“相公……”懸懸欲泣,我見猶憐,李侍郎是個鍾情的人,至少家中也有亂抬小妾,隻有母親安排的一房侍妾,平日在外也不亂搞,在男尊女卑的社會,這樣的男人不多見了。
對於發妻,李侍郎更多的是疼惜,但是現在煩事在心頭,外政加上內憂,惹得他一個頭兩個大。
“哭什麽哭!發生什麽事了!”李侍郎說話聲音比著往日嚴厲了幾分。
李夫人摸得清自己丈夫的脾氣秉性,這會兒被嚇到了,倒有些不敢說出自己的來意了。
李侍郎一抬頭便看到,自家兒子頭發被削了一多半,此時勉強能束在頭頂,隻是模樣看著有些不倫不類“逆子!你這是要氣死你爹我嗎!平日不思進取就罷了,怎能拿頭發開玩笑,身體發膚受之父母!你說話之前可經過我跟你母親的同意!”
李侍郎是個讀書人,就連罵起人來也文縐縐的“你爹我身為禮部侍郎,專管朝廷禮度,你這不倫不類的模樣傳出去丟人事小,頂多我就是被冠上一個叫子無方的名頭!要是傳到聖上耳中,誤以為我對當朝朝廷禮度有什麽不滿,我這禮部侍郎隻怕是要做到頭了!”
一篇長篇大論說下來,李侍郎差點兒岔氣,扶著胸口,大口的喘息“逆子啊,逆子,氣煞我也!真是要把我給氣死啊!”
李夫人趕緊上前去扶,小聲替兒子辯解“這事也不怪城兒,他才是那個受欺負的人。兒子在外受了欺辱,埋了這麽多日,不敢告訴你就是怕你生氣……”
“今日來就是向夫君你告罪的,還不趕緊跪下!”李夫人三言兩語便穩住了李侍郎,偷偷的給李誠心使眼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