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置好小姐,玉鳶再出來時,風眠拿著長劍,以橫刀立馬的姿態,攔截著一波兒紈絝子弟。
那波人吵吵嚷嚷,聲音大老遠都能聽見他們的對話!
“我說你憑什麽不讓我們進!這天香國色到底養了個什麽樣的美人!”
“我剛剛可是見有兩個男人進去了!難不成是那人養的麵首?”
“要知道本小爺可是禮部侍郎的兒子,怎麽還沒有資格見上一麵?”
玉鳶聽了會兒也知道是怎麽一回事了,要是以往她完全不必理會,因為過會兒香姨就會過來處理,但是今日守門的可是風眠,這木頭不會說話……
“滾!”風眠醞釀了許久,才憋出一個字來。
綿長的尾音在湖麵上**漾著,點點水波,圈圈漣漪,突然一陣風吹過,湖水甚至給麵子的翻出點浪來。
“呸!不過是個侍衛而已,竟然如此囂張,敢這樣根本公子說話!我看你是不想活了……”禮部侍郎的倒黴兒子叫囂的話還沒說完。
風眠那裏已經出劍,玉鳶暗叫一聲不好“慢著……”
玉鳶本想阻止,但是風眠那死性子,根本攔都攔不住,刀劍無眼,隻見劍鋒一閃,啪嗒一聲,禮部侍郎兒子的玉冠碎了,摔在地上,更是頓時粉身碎骨!
隨之落地的還有一坨黑色的頭發,還有一些零落的發絲。
“滾!”風眠有些不耐煩,如果不是場合不對,剛才分家的就是他的腦袋,而不是頭發!
披頭散發的侍郎公子,驚悚的摸著頭頂,周圍跟他一起的狐朋狗友更是嚇得使勁兒眨眼睛。
這是什麽情況,他們整日在京城為非作歹,還從沒遇到這樣的事,一個侍衛竟然這麽囂張!
“啊!我要殺了你……”侍郎公子後知後覺的怪叫著,朝著風眠撲了過去。
拂香聽到有人鬧事,幾乎是一路小跑過來,剛進回廊,正巧看到白玉橋上,李部侍郎之子--李誠心朝著風眠撲去,撲了個空,風眠抬腳朝著李誠心的臀部踹了一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