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顏卿不願管後院的事,太過瑣碎,弄得他心煩意亂,這會兒也懶得去辨別蘇翡話裏有幾分真,幾分假。
蘇沫兒是什麽德行,蘇顏卿心裏也有數,況且相比一個庶女,蘇翡此時在他心裏的位置更高,至少更有用,能賣個好價錢。
蘇顏卿也不希望蘇翡因為被壓迫的太慘,從而跟這個家離了心,果然這一次站在了她的身後“沫兒如此沒大沒小,走路都沒個正形!罰你回去麵壁思過三日,抄寫三十遍女誡,到時候呈給你母親!”
蘇沫兒愣住了,她隻是來看笑話的啊,怎麽突然就挨了罰?“我不服,父親,女兒做錯什麽了?”
“跟爹說還這麽沒大沒小,還說自己沒錯!麵壁思過半個月,現在就回去,直到認清自己錯了,錯哪裏了,才準許出離開梨院!”蘇顏卿閑不耐煩的擺擺手,對於這個一無是處的女兒,他真是一點慈愛之心都沒有。
蘇沫兒看到自己的反抗,非但沒有減刑,被關的日子竟然從三天變成了半個月!
咬緊牙關,在原地狠的跺了一會兒腳,最後才不情不願的離開,走的時候還一頭霧水:她到底是哪兒惹父親不開心了?或者說這叫株連?
回頭時眼神給淬了毒一樣,恨不得能把蘇翡拆之入腹。
雖然打發走了一個叫他頭疼的女兒,但這會兒依舊壓不下他心頭的暴虐因子,緩了好一會,蘇顏卿他和顏悅色的對蘇翡說道“你初來京城什麽都不懂,近些日子也別往外頭去,等過幾天,有個賞菊宴,到時候叫你妹妹帶你去瞧瞧,也露個臉!”
蘇翡低頭恭敬的說是,隻不過在蘇顏卿看不見的角度,不屑的撇了撇嘴,什麽露臉,明顯的醉翁之意不在酒!
“今日之事,翡確實是受委屈了,一會讓管房給你拿些銀兩,也置辦幾身行頭,雖然沐陽給你送了不少……”蘇顏卿當然也知道送來的那些東西,究竟是何來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