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歐致安留在房間,看著起來的溫樂。“溫先生,需要幫忙嗎?”歐致安趕緊走過去,溫樂搖搖頭。
“歐先生,不必那麽客氣。其實我身體早無大礙,宋小姐可能覺得對我太抱歉。才會一直讓我住院,其實前天我就可以出院。”
“溫先生,你真是一個好人。”
“好人談不上,但是也不至於借此威脅人。隻是我不太明白,歐先生應該非常有錢。為什麽讓你妻子做這樣危險的工作?”
溫樂的話讓歐致安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他抬起頭看著溫樂。“這是我妻子的事業,她喜歡做什麽樣子的工作我不會阻止她。”
“歐先生也是一個特別的人。換成誰都不太可能這樣子做吧。你愛你妻子嗎?”溫樂不知為何問出這個問題,當問出來時,溫樂自己也傻了眼。不過假裝鎮定當認真思考過才問。
“溫先生,你這是什麽意思?”歐致安看著溫樂,美麗的人皮之下定隱藏著妖孽一般的內心。歐致安有種不祥的預感。有一種接下來的生活都脫離不掉他。
“沒有,隨便問問。”
就在歐致安想再開口時,宋語白拿著發票收據進來。“錢夠嗎?”歐致安看著宋語白,宋語白點點頭。雖然付出不少錢。可想想這都是她自己做錯的事情,理應由她自己來承擔。
“我開車送你回去,這次我一定不會失神。請你相信我!”幫溫樂提著東西,宋語白雙手有力。這些時日幫客戶提行李箱早就鍛煉得身好肌肉。
“好,我相信你。那歐先生了?”
“他,不管他。我們走吧,你住哪裏?”宋語白懶得理會歐致安,與溫樂走出房間。歐致安陰森的臉,跟在他們的身後。宋語白載著溫樂上車,歐致安跟在他們的出租車後。
“溫先生,你住環北大道啊。那裏的小區很美麗啊。”宋語白打開導航,防止走錯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