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趕緊綁上,別逼我發火。”
“那你發啊,說得好像我很害怕一般。歐致安,你除了威脅以及用強還會什麽?”宋語白對他的討厭已經超出一定的範圍。簡直無法容忍他的自大,不過似乎她也挺自大的。
目前宋語白還不自知,歐致安轉過頭微笑地看著她。一直沒有看前方,嚇得宋語白大聲說:“開車看前方行不行?你想把我撞死是嗎?我可不想再出車禍。”
“你綁上安全帶,我就看前方。”
“瘋子,行行行,我綁可以了吧。”宋語白速度扯過安全帶為自己綁上。麵對這樣的瘋子,宋語白又能說什麽?簡直無話可說。
“現在你覺得我還會用什麽?”
“傻叉,拿生命做賭注是最可笑的。”宋語白不停的咒罵,這毒舌簡直能PK某脫口秀女主持。
歐致安任由她罵,反正目的已經達到。她罵罵發泄一下脾氣也沒有關係,不會少塊肉。
宋語白來到溫樂的屋前,然後說:“把門打開,我怎麽開不了?”動手想開車門,怎麽也打不開。於是看著歐致安,歐致安沒有按下去的舉動。他認真地看著宋語白問:“你不喜歡這個男人吧?”
“什……什麽,你個瘋子。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
這家夥問的問題也奇怪了吧,她與溫樂怎麽會有關係?“你會有可能愛上溫樂嗎?我這樣問會不會更清楚些。”
“好,即使你擺開來問。那我也就直說,我愛上溫樂的可能性遠比愛上你要多。而且他長得比較好看得太多。”
“什麽?他長得比我好看太多,你的眼睛是不是要去看看醫生。上次是不是把你撞傻掉?”
歐致安對自己的外貌相當有自信,溫樂雖然好看。但是身為一個男人,他的外貌更加陽剛英俊。而溫樂隱隱約約能感覺陰柔下麵的別有用心。
這幾天歐致安想來想去,溫樂似乎有心在接近宋語白。雖然大部分的時候都是宋語白去接觸溫樂。單純的宋語白怎麽會發現一個男人心裏隱藏著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