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致安於是鬆開口,看著上麵的鮮血溢出來。“你是野獸嗎?竟然咬人?”宋語白對此特別不理解,怎麽會這樣的破男人?快要把她氣死。
“留個記號,這樣別的男人看見就知道你有主了。”
“惡心,你這個變態。”趕緊從浴缸裏麵出來,拿著毛巾裹住自己。然後來到鏡子前,看著肩膀上的傷口,趕緊拿紙巾把血擦掉。幸好傷口不算太深,而在她擦血的時候。歐致安也已經從浴缸走出來,來到她的身後。抱著她,把頭靠在她肩膀傷口處。
“你幹什麽?你還要咬我嗎?歐致安,我告訴,告訴你。我會告訴爺爺的。”
宋語白知道警察威脅不了他,於是就把歐單明拉出來。“如果我告訴爺爺你想離婚,不想生孩子。你覺得爺爺還會幫你嗎?”
歐致安其實不確定,但是此進能怎麽忽悠就怎麽忽悠。“惡魔,你就是一個惡魔。”
“哇,終於想到新的形容詞了?我還以為你會說我變態,野獸,神經病之類的。”
“歐致安,我真的好痛。你趕緊放開我。”宋語白看著纏在她腰上兩隻手,她的脖子被他咬得真痛。
這男真下得去口,宋語白感覺跟他沒什麽深仇大恨。竟然這樣子對待她。“好。”歐致安聽話的話放開她,宋語白衝出去找了一個創口貼給自己貼上。歐致安走過去把它扯下來。
“你幹什麽?”
“先消毒。”
歐致安拿出藥箱,然後拿酒精給她擦著傷口。“好痛,你輕點行不行?你是不是要謀殺我?”宋語白對於他的行為大喊大叫。
“別動,馬上就好。”雙手把宋語白扳正,然後正麵麵對著他。宋語白也隻能聽話,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好了沒!”宋語白感覺歐致安在肩膀上動來動去的。
“好了。”
歐致安給她貼上紗布然後說道。宋語白趕緊往前麵走去,歐致安沒有放過她。雙手抱著她扔到**。宋語白拿起枕頭朝他扔去。“你不能勉強我,我今天沒有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