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狀似蠻不在意的問話方式,歐陽宏煜覺得可愛極了。
忍不住還要逗逗她,放下茶杯,邪魅狷狂地說:“你也知道我身邊美女如雲,她還隻是個小女孩,我再怎麽饑不擇食,也不會對她下手的。”
顧以萌白了他一眼,抓起糕點繼續吃。
心裏不禁嘀咕,真是花心大蘿卜,連自己的救命恩人都想著怎麽下手?
也不怕噎著了。
見她沒有上鉤,歐陽宏煜雙手枕在自己後腦勺,微微仰頭,似在自言自語:“兩年不見,她越出落得越來越標誌,教養和禮儀都是極好。”
“是啊,人家是真正的名門千金。”挖了一塊椰子蛋糕入嘴裏,卻是滿滿的苦澀。
歐陽宏煜傾身向前,毫無預警地問:“你吃醋了?”
“咳咳咳……”被歐陽宏煜嚇得不輕,她吃醋?她吃哪門子的醋啊?
她巴不得有人來收了這隻妖孽呢,省得他到底禍害無辜少女。
顧以萌咳得上氣不接下氣,臉脹得通紅。
歐陽宏煜忙抓起一杯茶遞到她嘴邊,顧以萌也不客氣咕嚕嚕喝了一大半才感覺舒服一點。
抬起頭要道謝,目光瞟向茶杯,才發現歐陽宏煜拿錯了茶杯。
他給她的,是他自己喝的那一杯。
就是說,他們剛剛間接——接吻了。
“轟”一下,臉紅如煮熟的蝦子。
“我去下洗手間。”推開椅子,落荒而逃。
望著她的背影,歐陽宏煜唇邊的笑容斂去,眼底的桃花一朵朵消失不見,漆黑成了唯一的顏色。
房車停在莊園門口,顧以萌忍不住要求:“少爺,你跟我進去看看爺爺,好不好?”
“下車。”沒有溫度的聲音,夾裹了北極寒霜。
“少爺,爺爺是怎樣一個人,你比我更清楚。他是不可能會對自己的親生女兒下狠手的,這裏麵一定有誤會。少爺,算我求你了,你聽聽爺爺的解釋,好不好?”抓住歐陽宏煜的手,緊緊的,水眸漾著哀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