趴在顧偉宸胸口,止不住像斷了線的珠子成串成串往下掉,將他熨燙得十分平整的襯衫都哭皺了。
顧偉宸極有耐心,就這麽靜靜抱著她,任由她哭泣,宣泄著悲傷和委曲。
不知過了多久,顧以萌才緩緩止住了淚。
抬起哭得又紅又腫的眼,直勾勾看著這個隻見過一麵,卻與自己血脈相連的男人。
“哥哥,你真的是我的哥哥。”似問似答,又像在求證。
“是,我是,我是你的哥哥,我叫顧偉宸。”十分認真地回答她。
四目相對,顧以萌眼底的情緒很複雜,驚慌失措又不安狂亂,有喜悅,有激動,還有更多的不解和迷茫。
顧偉宸卻是一片平靜,令人猜不透心緒的平靜。
“哥哥,你怎麽突然回來了?”他說他在法國,他說他十五年來一直沒有回來過。
顧偉宸一邊示意司機繼續開車,目光轉向窗外:“並不突然,我計劃很久了。”
“哥哥,你是不是找到凶手了?”目光閃著殷切期待。
車子緩緩駛向本城富人區的一幢別墅,顧以萌認得這裏,離楚宅不遠。
滬城有名的富人區,寸土寸金。
此時顧以萌才發現,顧偉宸的衣著十分考究,雖看不出牌子,從質量和麵料上來看,應該是私人高端定製。
車子駛入車庫,司機從後備廂取出輪椅,顧偉宸的車是特別定製的,座位可以伸縮,直接將他“降落”在輪椅上。
這輛輪椅看得出來是特別定製,扶手上有一個類似於控製板麵的液晶屏,可以自如操控輪椅。
“萌萌,這裏是咱們家,你隨時可以來住。”陽光落在鏡麵上,折射出五彩瑩光,顧以萌一時間看不到他眼底的顏色。
按了控製板麵上的幾個鍵,輪椅如同他的雙腿一般配合著顧以萌的腳步緩慢前行著。
前庭很大,還未精心修整過顯得有些荒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