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餐廳逃了出來,顧以萌雙手背在身後,漫步於玫瑰花園中,閉上眼睛感受著陣陣沁人心脾的芳香。
一塊小石子破空而來,顧以萌沒有防備被砸個正著,疼得她哇哇大叫:“少爺,你幹嘛啊?我又沒得罪你。”
歐陽宏煜雙手環胸,桃花眼射出不悅:“沒得罪我?顧以萌,你想死啊?一個人在這逍遙?知不知道爺爺又催婚了?!”
原本嘟著嘴抗議的顧以萌,聽到歐陽宏煜的指控不由得一陣心虛。
垂下頭,做懺悔狀,卻悄悄吐了吐舌頭。
因為要回家,她沒有刻意戴上美瞳,也摘掉了上班裝成熟的黑框眼鏡。
厚厚的劉海下一雙神秘的紫眸如同妖精散發著凡人無法抵抗的魅惑,尖尖的下巴,挺俏的鼻子,精致如同展櫃裏的洋娃娃。
她很美,歐陽宏煜卻沒有被其蠱惑而忘了忽略她的小動作。
暗暗有些好笑,心中的煩躁消散了不少。
“過來。”摸了摸鼻子命令道。
顧以萌不甘不願,一邊揉著額頭,踱步走向他:“什麽事?”
歐陽宏煜有些生氣地拽了顧以萌一把,她尖叫一聲,身子失去平衡,跌入他懷裏。
驚魂未定的顧以萌臉頰桃紅,咬牙切齒狠狠瞪著那張放大的俊臉。“歐陽宏煜,你想幹嘛?”
少女的馨香襲來,歐陽宏煜恍惚失神,她的味道清新自然,非任何人工香料可比。
是一種珍貴的味道,唯獨她擁有。
燈火倒映在迷人的桃花眼折射出星星無數,線條柔和,似水柔情緩緩淌過。
手指輕撫上她有些紅腫的額頭,動作輕柔的揉著。
顧以萌石化了片刻,長期被欺負養成了本能的戒備,身體迅速進入防備機製:“我不疼。”
半仰躺在他懷裏,全身靠他的手支撐,姿態曖昧而親昵,顧以萌心頭躥起陣陣惡寒,恐懼加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