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之前歐陽宏煜並沒有回答她的問題,車熄了火,因為麵前是台階。
第一次紳士為她開車門,顧以萌內心更加不安,到底是什麽人讓他這麽神秘兮兮?
台階很高,一眼望不到頭。
顧以萌忍不住縮了縮脖子,他是來看人,還是整她的啊?
“走吧。”牽著她的手,不容她反對,步伐穩健。
知道抗議無效的某女認命省下口水,哼哧哼哧一步步往上。
可是,爬到一半時,她喘息越來越重,速度也慢了下來。
反觀歐陽宏煜,臉不紅氣不喘,連汗都沒流一滴。
不禁暗自腹誹,這體力也太好了點吧?
“這麽快就不行了?”惡意的男音穿耳而過,很想休息的某女本能挺直身杆,一臉傲嬌:“我隻不過是喘口氣罷了,誰說不行的。走啊。”
為了不讓歐陽宏煜看扁,顧以萌咬緊牙關,一步步往上爬。
明明又爬了好久,前麵仍是台階,她真的懷疑這階梯是不是通往天堂?不然,怎麽沒有盡頭?
歐陽宏煜並沒有說要爬階梯,所以,她隻隨意穿了雙涼鞋。
腳夾得很疼,每抬一步都像有千斤重。
“少爺,到底還有多遠啊?”氣喘籲籲,背都彎成駝峰,像個老太太。
“快到了。”每次都是這樣的回答,如果不是他跟自己一起,她都要懷疑他是不是想累斷她的腿,好讓爺爺修改婚期。
倏地,眼前一亮。
她怎麽沒有想到這個辦法呢?
如果她受了傷,爺爺肯定不會讓她帶傷出嫁。
一旦婚禮改期,她就有機會慢慢說服他。
越想越覺得可行,回頭看了下身後,霎時嚇得腿軟。
高高的台階上絲絲雲霧繚繞,如同仙境,已經看不到地麵風景。
不知不覺她竟然爬到這麽高的地方,若是她真的一失足,就不是跌傷那麽簡單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