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為人處事都十分有分寸,個性溫和卻不軟弱,有自己的主見。
他思想成熟,遇到考慮得也周到。
許多事她想是時候可以告訴他了,卻沒想到他居然為了一段戀愛,將自己弄成這個樣子。
“巧姨,你把酒給我吧,我真的好難受。隻有喝醉了,我的心才不會那麽痛。巧姨,我知道你最疼我了,你不忍心的,對不對?把酒給我,我保證明天就振作,好不好?”胡子拉渣的楚南澤像個酒鬼,不顧形象哀求別人給他酒喝。
“學長……”站在門口的顧以萌再看不下去了,開口替林巧解圍。
楚南澤渾身一僵,沒有轉身。
眼中溢出慌亂又期待的神色,垂在身側的手握成拳。
他一定是思念過度才會出現幻聽,顧以萌現在怎麽會來看他呢?
她和歐陽宏煜的婚禮正如火如荼進行著,每天都有新進的消息流出來。
他給她打電話,她不接,發信息,她不回。
她怎麽會來看他呢?
“顧小姐,你快進來。”林巧驚喜叫著,越過滿地狼藉,伸手拉顧以萌進來。
楚南澤機械式的一頓一頓轉身,期待和驚恐在血液裏流躥著,撞擊著,他好怕這隻是個夢。
是他喝醉了出現的幻覺,因為他了解顧以萌,她說過是為了報恩才答應嫁給歐陽宏煜的。所以,不管怎樣,她都不會改變主意。
除非是歐陽敬願意放過她。
被布滿血絲的眼瞳緊緊鎖住,顧以萌不敢抬頭接觸他的目光。
剛想退開,林巧快了一步拉住她的手,滿臉感激看著她:“顧小姐,謝謝你這麽晚還能跑這趟。”
對上林巧感激的目光,顧以萌更加無地自容。
明明是她的錯,她怎麽受得起她的感激?
“巧姨,你快別這麽說,我……”俏臉青白交加,垂眸斂眉,聲音澀然。
“萌萌,真的是你嗎?”楚南澤站在原地怔怔看著她,血絲交錯縱橫的眼底是小心翼翼與不敢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