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說不準。有錢能使推磨,你又不傻,怎麽會留下把柄。”句句字字指向他。
歐陽漠麵色更陰沉了幾分,卻閉了嘴,不再與李蕙茹爭辯下去。
她打的什麽主意,他很清楚。
他的沉默與退讓被李蕙茹自動解釋成心虛,抓住他們的軟肋繼續攻擊:“阿漠,你自幼和宏煜一起長大,你們雖不是同胞,卻勝似同胞。你怎麽能和顧以萌做出這種事來?”
嘴上歎息著,心中好不得意。
如果能借助這次事端破壞顧以萌和歐陽宏煜的婚事,再捎帶讓老爺子失去對歐陽漠的信任,那真是一箭三雕的大好事。
李蕙茹越說越不像話,就要這麽定了他的罪。
歐陽漠溫潤的眸子射出寒光,不經意與之相觸的李蕙茹嚇了一跳。
他的眼神太犀利,太冰寒,仿佛藏了無數把鋒利的刀,隻要有人膽敢惹他,絕對討不到好處。
臉色微微一變,再凝眸想看清楚時,他的眼神已經恢複正常。
李蕙茹暗鬆一口氣,責怪自己太大驚小怪了。
歐陽漠是她看著長大的,他確實優秀,為人處事很有分寸,卻過於老實本份。
不像歐陽宏煜那樣鋒芒畢露,所以,老爺子才會更加看重歐陽宏煜。
不過,歐陽宏煜能得到別人沒有的機會,不全是靠他自身的能力,而是老爺子心裏的愧疚。
“大伯母,我知道照片的事讓你們產生了很多誤解。清者自清,這件事就是有人在幕後操控,想破壞萌萌和我的名譽。這樣的伎倆拙劣而可笑,且一點都不新鮮。相信身為歐陽家大夫人的大伯母是不會相信這種無中生有的小道消息的。”話鋒一轉給李蕙茹扣了一頂大帽子。
被他這麽一堵,李蕙茹霎時說不出更多指責的話來了。
臉色一僵,不禁認真打量起來歐陽漠。
看來,她是低估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