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長的紅毯一路鋪到了教堂裏頭,上麵灑滿了五彩花瓣,散發出陣陣幽香。
歐陽宏煜先行下車,無數的鎂光燈對著他一通狂拍。
俊美如天神的他舉手投足間皆有一種迷倒眾生的風采,尤其是唇畔那抹若有似無邪氣的笑,更如同罌粟,散發著無盡**,引得無數懷春少女飛蛾撲火。
黑色的禮服更加襯托出他的高貴邪魅,如同暗夜裏走出的血統高貴的吸血鬼。
彎腰就要抱起顧以萌,她怕他傷口又裂開,本能往後縮了縮。
此舉被攝影機捕捉,瞬間編成了無數個版本在網絡上傳播,發酵。
歐陽宏煜用眼神示意她,不必擔心,以大局為重。
驀然回神,臉色變了數變,事到如今,已是箭在弦上。
小心翼翼往外挪,歐陽宏煜探頭而入抱起了她。
走上紅毯的那一刻掌聲雷動,隻是,這些看熱鬧的人群裏有幾人是真心,幾人是假意,沒人分得清楚,也不想分得太清楚。
幾百米紅毯,顧以萌感覺有一個世紀那麽漫長。
一邊要注意自己的儀容,不能有任何“不合時宜”的表情出現。一邊擔心著歐陽宏煜的傷勢,怕他傷口裂開,或出什麽意外,無法順利完全這個儀式。
更重要的是,內心深處住著一個邪惡的小人,期待著發生點什麽意外,讓婚禮進行不下去。
各種情緒矛盾糾結著她的心,她沒有一絲真正的喜氣,有的隻是濃得化不開的不安。
當腳踩到地毯上的那一刻,高懸的心才落下,邪惡的小人也失望離去。
歐陽宏煜退了下去,歐陽敬上前挽住了她的手:“萌萌,爺爺答應過你會挽著你的手走紅毯,我沒有食言。”
“謝謝你,爺爺。”麵對歐陽敬,她縱有再多不怨和期待,也一一壓了下去。
事情已經走到這一步,沒有了回頭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