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休息室,看著眼前玉樹臨風,風-流瀟灑的歐陽宏煜,心底生出幾分不安。
他今晚的表現確實是一個新郎官該有的狀態,可她總覺得哪裏不對勁。
造型師圍了上來,要幫顧以萌換下一套造型,歐陽宏煜朝她笑笑,抬腿就要走。
“等一下……”突破人群,上前挽住歐陽宏煜的手臂,轉頭對造型師們說:“我有話跟他,禮服等下再換。”
一群打扮得十分時尚亮麗的造型師魚貫而出,休息室霎時變得空曠了起來。
歐陽宏煜用眼神詢問:“怎麽了?等下是正婚人致詞的時間,我們要趕快換好禮服,不能讓爺爺久等。”
擔憂的水眸上上下下打量了他好幾遍,眉心微蹙,她也不知道自己在擔心什麽?
就是心底一股莫名其妙的不安,或許是受噩夢影響,總覺得今天的歐陽宏煜很反常。
平靜地任由她打量,欣長的身軀靠著牆,雙腿微屈交壘著,隨意的動作即散發著無以匹敵的魅力。
饒是見慣了他各種帥氣迷人動作的顧以萌,也不禁被電了一下。
斂了斂神,咬了咬下唇才糾結著開口:“從小到大我一直做著一個噩夢,每每清醒都會忘記夢中的一切,隻餘那股可怕的感覺縈繞。記得小時候有時做了噩夢,隔天就會高燒不止。醫生說,可能是我之前受了驚嚇有關。就在婚禮開始前,我又一次做了那個噩夢。這一次我看清楚了,夢中是一對中年男女從雙星子塔上跳下來。他們就死在我麵前,沒有閉上的眼睛瞪著我,他們就是我的爸爸媽媽。”
說著說著恐懼再度席卷了全身,她雙手環抱住自己,緊緊的,紫眸內的恐懼越來越濃。
歐陽宏煜站直了身子,雙手搭上她的肩,桃花眼裏流淌著擔憂:“顧以萌,夢都是假的,你怎麽能確定夢中的人就是你爸爸媽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