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上了歐陽漠的車,顧以萌仍是驚魂未定。
她真的沒有麵對那麽多記者和攝像機的經驗,還有那個馮兮兮分明是針對她。
“現在往哪開?”牢牢操控著方向盤,歐陽漠問。
“啊?”顧以萌又是一呆,腦子亂成了一團醬糊,她竟不知道歐陽漠在問什麽?
放柔了音調:“你不是要找宏煜嗎?去哪裏找?”
“……”顧以萌尷尬紅了臉,默默垂下了頭。
她確實是要出來找歐陽宏煜的,但她並不清楚他現在在哪裏?
驀然發現,她和他朝夕相處,形影不離,卻對他的事一無所知。
她傻傻被蒙在鼓裏,任由他利用,成了一把刺向爺爺心髒的利劍。
和爺爺鬧翻了,他肯定不會再去以前住的公寓。
那麽,他會去哪裏呢?
顧以萌捧著腦袋,努力回想歐陽宏煜名下的不動產和他帶她去過的地方。
最後可悲地發現,除了爺爺買的那套公寓,她根本就不知道他名下的房子。
此時此刻上哪找他?
這無疑是大海撈針。
“萌萌,你怎麽了?”見她捧著頭,遲遲不語,歐陽漠擔憂地問。
抬起頭,白瓷般的臉上掛著兩行清淚:“漠少爺,我不知道去哪裏找他。和他在一起生活了這麽久,我居然對他一無所知。我不知道他為什麽要這麽對爺爺,不知道他利用了我,利用了我們婚禮。我怎麽會這麽沒用,這麽後知後覺。”
“別這樣想。宏煜今天的行為超出了所有人的想象,沒人知道他會這麽做,不能怪你。我也是,明明看出了他的不尋常,卻沒往深處想,沒能及時阻止他做傻事。”將車停在路邊,斯文的臉上一片自責。
“萌萌,你別急,再好好想想。你是宏煜身邊最親近的人,他不可能瞞得點滴不漏。一定有什麽地方是你知道而一時想不起來的。”歐陽漠溫柔安撫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