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歐陽漠的手從自己手臂上扒下來,顧以萌從容笑了笑:“沒事,不用擔心,你在這裏等我一下。而且,這裏是白家,我若是在白家出事,白總也不好跟人交待。”
眼角餘光仿佛看到了白世恒投來異常犀利的目光,但她不在乎。
隻有這樣才能保護自己的安全。
對,現在爺爺病著,歐陽城一心隻想要歐陽家的財產。
如果少爺的事不影響集團發展的話,他必然對他趕盡殺絕。
所以,她必須堅強起來,不能再像以前那樣軟弱可欺了。
進了房間,貼門站著。
米雪兒也不理她,自顧自從酒架上取了一瓶白葡萄酒,特別的是酒不是透明的,是純白的,像牛奶一樣。
仿佛是為了配合這房間的裝璜,連杯子都是白色的。
這樣的白一開始會給人潔淨高雅的感覺,久了之後便會生出一股懼意。
滲得懂,白得慘烈。
米雪兒搖曳著杯中**,垂眸看著那一圈圈無處可躲的**在劇烈撞壁後重新彈回來,歸於平靜。
眼底漸漸亮了,點點晶瑩,聚集了無數的星星似在笑。
顧以萌也不打斷她,盡管內心萬難焦急,但她深深明白,米雪兒不會輕易對她說出歐陽宏煜下落。
所以,她已經做好了被叼難的準備。
“知道為什麽這裏所有東西都是白色的嗎?”唇角上揚,掛著迷人的笑,如夢似幻,眼神縹緲。
顧以萌靜靜站著,不說話。她知道米雪兒隻是起了個頭,並不是真要她的答案。
“嗬嗬……”仰起頭,一口飲盡了杯中**。
白色的酒順著嘴角滑落,明明是牛奶一樣的潔白,卻閃著猩紅色的光。
米雪兒笑了,笑容裏沒了一貫的優雅大方,也不似癡迷瘋狂。
這樣的笑幾分無奈,幾分悲涼,幾分哀傷還夾雜著幾分無人懂的淒婉。
心底掠過一絲感同身受的難過,但她知道此時此刻不是同情她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