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啟悅把視線從監控器後麵轉移過來，看了張恩華一眼，問：“這次的事，你怎麽看？”
張恩華午飯沒吃多少，因為胃不好，隻能吃特質的營養餐，這會兒正痛苦地咽下最後一口，聽到他的聲音，頭也沒抬。
“你指的是什麽？徐宥佳今天的頭條？我看鬧的特熱鬧的嘛……”張恩華早年被狗仔追過車，差點釀成嚴重的車禍，所以對於虛假報道和八卦，很是反感。也因為這樣，他隻喜歡跟低調、零緋聞的圈內人做朋友。
張啟悅就是其中一個。
“徐宥佳演技好不好，你跟我心知肚明，你說她好歹也拿了金鳳獎的影後吧，怎麽是個招黑的體質呢。”張啟悅隨口感慨了一句，“昨晚上，縱橫四海的餘定海給我打了電話，問我覺得徐宥佳到底怎麽樣？你說，這讓我怎麽說？”
張恩華“嘖”了一聲，“餘定海我有聽說過，風評不怎麽樣啊。”
“嗬，那可是個吃人不吐骨頭的家夥。早些年，縱橫四海規模還沒這麽大的時候，就爆出了很多醜聞，軟禁藝人，拉皮條，虐待女練習生等等，多的去了。也就是從七八年前，餘定海開始注意公眾形象了，漸漸洗白了自己。但是五年前他依然封殺了當時縱橫四海最出名的一個男演員，毒辣、狠決的程度，讓我的老師都有些看不下去了。”
張啟悅當時正處於低穀期，拍出作品都不賣座，對這件事也隻是道聽途說，具體怎麽回事，其實也了解不深。
“所以你是在擔心餘定海給你打這通電話的用意？”張恩華問。
“是啊，他特意來問我對徐宥佳的看法，這本身就很奇怪。我不知道他想做什麽，就中肯的評價了一番。反正不管誰來問我，我都是一樣的話。”張啟悅道。
“那不就得了，總之我們咬定了不換女主角就是了。”張恩華看人的眼光毒辣，自覺不會看走眼，徐宥佳是個好演員，尊師重道，敬業勤奮，為人真誠，這就足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