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啟悅掃了他一眼，冷哼：“顧巍，顧明臻，你還是真是夠能耐的。怎麽把自己的臉搞成現在這樣的？嘖，不過這樣看著比過去更有味道了。坐吧，別杵在那裏，跟個傻子似的。”
顧明臻趕緊找了個地方坐下，目光灼灼地看著他。
張啟悅看他恢複了精神氣，扭頭和廣宣人員商議：“你看看怎麽引導下輿論，把顧巍的身份公布出去比較好。不管他過去如何，現在他就是段琮！要不，先放一段拍攝片段出去，我找人剪輯好，張朵也配合轉一下。”
張朵還打著哈欠，明明坐的老遠，還非要把手夠過來，拍拍顧明臻的肩膀，說：“行，沒問題。我覺得你不像那種人，沒在意，誰還沒個過去。”
顧明臻十分感動，鼻腔裏跟塞了棉球似的，按住他的手背說：“謝謝。”
張朵有點不好意思，搓了搓後腦勺，低聲說：“我就說你看著眼熟嘛，說顧明臻我就知道啦。我看過那部《步青雲》，你演的少帥，可帥，可牛逼了……”
張啟悅從後麵抬手給了他腦袋一下，“就你話多！”
“我這不是看到氣氛太緊張了，活躍一下嘛。不過顧巍現在真的像變了個似的，你們說那些不要臉的噴子是怎麽知道的？”張朵憂心忡忡地問。
顧明臻抬頭紋都出來了，也很疑惑。
“你自己先想想，最近有沒有得罪人。有簽經紀公司嗎？”張恩華問。
顧明臻搖搖頭，神色有些慚愧。
“來，我跟你單獨聊會兒。”張恩華起身，攬著他的肩膀去了陽台。
他點燃一支煙，又抽出一根遞給了顧明臻。
張恩華過去的煙癮是很重的，就是這幾年，身體狀況較差，才開始慢慢的戒了，現在沒什麽癮了，但是壓力大時還是想抽兩根。
他微眯著眼睛，吸了一口就吐了，沒吸進肺裏，對著顧明臻說：“你啊，還是太年輕，遇到的事情太少，一旦有點挫折就受不住了。意識到你過去可能演過戲後，我派人去查了你的底細……希望你不會介意，我這個人謹慎慣了，自己用的演員，不能不知根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