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雪蓮聽到他這樣問,眼睫毛瞬時抖了抖,快速控製住自己的麵部表情,搖頭說:“怎麽可能是我呢,嚴導,我人品怎麽樣,您還不知道嗎?這種事我怎麽會去做呢。您怎麽會這麽問呢?”
嚴畢狐疑地觀察她的表情,做他們這一行的,常年研究演技,一個人是不是在他麵前裝傻、撒謊,幾乎一眼就能看穿。
此刻莫雪蓮的微表情並不完美,但他也無法因此就判斷她說的是假話。因為人在緊張、憤怒時也會有類似於心虛的反應,他也隻是懷疑莫雪蓮而已,並沒有鐵的證據證明那件事就是她做的。
不過真要是她做的,這份心性和心機,實在令人心驚。
“我在電子郵箱裏收到了這樣的東西,你看看,最好能解釋清楚。”嚴畢示意自己的助手把電腦打開,讓莫雪蓮去看。
莫雪蓮心裏一沉,但依然麵不改色地坐在了電腦前,認真而緩慢地將眼前的視頻看完了,鬆了口氣,同時也擰起眉頭,委屈地紅了眼睛,哭訴道:“嚴導,難道你認為這個女人是我嗎?攝像頭根本沒有拍到她的臉,到底是誰這麽惡毒,誣陷我?!您可一定要還我一個清白。”
“那你說說,那天晚上,這個時間你在哪裏,在做什麽?”嚴導原本隻是五六分的懷疑,在聽到她辯白的話後,增加到了八分。因為單憑鏡頭,誰也不敢肯定在馬飼料裏做手腳的人是個女人,但她卻脫口而出是個女人,這豈不是不打自招麽?
莫雪蓮還以為自己遮掩過去了,抹了下眼角,顯得楚楚可憐,“那天晚上,我應該在自己的房間背台詞。因為我是第一次有這麽多的戲份,挺緊張的,所以想事先把所有的台詞都背下來。但是如果有人在身邊,我是背不下去的,所以就讓助理和經紀人先回房去睡了……”
嚴畢看了眼副導演嚴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