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外的陽光明媚,照射在窗戶的雙層玻璃上,反射出剔透的光芒。
徐宥佳微微動了動肩膀,眼睛還未睜開,就感受到一股滲透至骨髓的疼痛。
“嘶……”
她不知道自己睡了有多久,昨天,徐亞偉叫人搬進來被褥和痰盂之後,繼續鎖上了書房的門。也許是害怕她鬧出太大的動靜被方文月覺察,徐亞偉在給她送來的食物裏,放了少量的安眠藥。
徐宥佳頭暈腦脹,掙紮著坐起來,卷起袖子,發現被打的地方已經青紫一片,看起來比前天還要嚴重。她歎了口氣,又摸了摸脖子,覺得後脖頸應該傷的更嚴重。但是因為房間裏沒鏡子,她沒辦法看見。
除了軟組織受傷,她的肋骨刺痛,雖然不至於斷了,但說不定存在骨裂。還有膝蓋,早就腫了起來。她知道徐亞偉給自己請過一位醫生,在她昏迷的時候給她做過檢查,或許是發現她沒有生命危險,醫生留下活血散瘀的藥膏,給她打了一針消炎針之後,就被帶走了。
徐宥佳揉了揉太陽穴,看了眼緊閉的窗戶。這裏的窗戶都是安全窗,可以打開透氣,但卻不能夠容納她這樣的成年人爬出去。否則,她早就跳窗了。這隻是二樓,跳下去就是花叢。但徐亞偉顯然考慮到了這一層,特意在書房下麵的花叢裏栓了一條狗。
三天了,不管是威脅還是懲罰都已經足夠了。
然而她的不服軟,對徐亞偉是一種極大的諷刺。
方文月對於徐宥佳的離開,其實是有懷疑的。但徐亞偉這三天都待在家裏,美其名曰要多陪陪她,讓方文月感覺奇怪之餘,沒能分出多餘的精力去探查這件事。徐亞偉唯恐她閑著沒事幹,聯係徐宥佳,故意給她介紹了幾個年輕的藝術家,上門來谘詢寄賣作品的事情。方文月對於自己的畫廊生意還是上心的,一連幾天都在忙活這些事,壓根沒有對徐宥佳的行蹤起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