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毫不憐惜的吻朝著邱語舒霸道的襲來,那種令邱語舒難受惡心的感覺再次遍布在她的全身。
“放,放開我,不,不可以,你不可以這樣對我!藺向桀!你禽獸.......”邱語舒拚死抵抗著,不給藺向桀任何有機可乘的機會。
可是藺向桀哪裏會給她逃脫的機會,依舊是死命的撕咬她的唇,正當邱語舒快要喘不上來氣的時候藺向桀慢慢的離開了邱語舒的唇,略帶嘲諷的看著她。
“怎麽?這不是你夢寐以求的事情嗎?”
“你放屁!誰會需要你惡心的淩辱!”邱語舒怒視著藺向桀使勁地擦著自己被他碰過的嘴唇。
藺向桀邪魅的看著邱語舒,這個女人真是有點可笑。
“這是你應該做的不是嗎?一個妻子該履行的職責,藺夫人?”
在藺向桀的嘴裏這句藺夫人是多麽的可笑,隻有在羞辱她的時候他大概才會想到藺夫人這個稱呼吧。
邱語舒慢慢的將雙眼緊緊地閉了起來,不去看藺向桀,隻要不看到他就好了......
“你這是做什麽?”藺向桀看到邱語舒的樣子有些不解。
“如您所說,做一個妻子應該履行的職責。”邱語舒唇瓣輕啟,一副視死如歸的樣子。
“嗬。”藺向桀冷笑,這個女人裝什麽清純,不過是惡心的要死罷了。
“別擺著一副好像我怎樣了你似的,給誰看?”
“藺少?難道您覺得自己說的不對嗎?我難道是自願的?”邱語舒語氣已經冷淡到了極致。
“你!邱語舒!別挑戰我的忍耐性!”藺向桀將邱語舒逼至角落。
“藺少的忍耐性顯然比我想象中的還要好。”邱語舒目不斜視的看著藺向桀,並沒有感覺怎樣的低氣,因為在邱語舒的眼睛裏,所有的人都沒有貴賤之分。
藺向桀看著邱語舒這個樣子心裏一陣的煩悶,緊接著再次貼上了邱語舒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