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樓左邊客房有一扇窗戶,通向別墅的後花園。樓層雖然不是一樓,但樓下大多是高到人腿的長草。
可能是藺向桀有病,請了傭人偏偏不打擾花草,邱語舒猜想。
邱語舒是很樂意看到這樣的後花園,最方便她了。
還有一處就是從正門光明正大的走出去,邱語舒從傭人的口中能聽得出來,他們並不知道自己對於藺向桀是什麽概念,如果能出去…
邱語舒打算等兩天看看情況再做決定,如果一次能跑更好了,不然打草驚蛇怕是很難能走了。
站在樓台上,眼神瞟過正門的幾個保鏢。數了數大約有七八個。
邱語舒知道,那是藺向桀派來看她的。
回到房間,飯菜已經再次擺在了桌子上,儼然和上次的破飯破湯不一樣,精美的食物,比她上學時節儉的飯菜不知道好了多少倍。
無味的咀嚼著,她吃這些山珍美味都毫無味道,仿佛又見到了她們送她上車的那一天。
“吃吧,姐姐,吃過這頓飯你就是有夫之婦了。”邱若爾有生以來第一次站在她麵前,笑的開心,把最好吃的飯菜擺在她的麵前。
那是她逃跑反抗不成,他們囚禁她了幾天後第一次見到他們,隨後跟進來的還有邱賀和李芳。
邱語舒倚在**,看向邱賀,“爸,我到現在還沒有死,你會不會很失望?”
她嘴角帶笑,她不喜歡笑,這幾日卻把她這一生的笑都展現了出來。
無論是從小學到高中,都沒有男人追過她,追邱若爾的卻數不勝數,就連禮物都堆滿了家裏,可校花仍舊是她。
邱若爾記恨她的長相,嫉妒她有她永遠得不到的容顏。
就因為她從來不笑,所以沒有男生追她,光有一副甜美的臉,也輕輕鬆鬆的當上了大學校園的女神,她知道這些卻從來都不在意。
邱賀為了防止她自殺,拿走了臥室裏所有能自殘的東西,就連桌角都找不到,空****的大床幾本翻看的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