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個鐵石心腸的人,難道若爾不是你的孩子嗎?她現在都這個樣子了!你不心疼她反而來凶我!”李芳不滿的頂嘴道。
“你還好意思說!若爾變成今天的這個樣子全是你慣的!現在好了,怕是我們一家以後都沒有安生了!”邱賀認命的說到。
“難道這些就全是我的錯嗎?要不是你虧待我們母女二十一年,若爾又怎麽能這樣沒有安全感這麽希望早點找到一個像藺向桀那樣的靠山,怎麽能去嫉妒她的姐姐暗算她的姐姐呢!”李芳依舊覺得這些都不是邱若爾的錯。
“你!你就知道在這裏強詞奪理!你自己摸著良心說說,自從我認回了若爾,我把所有的愛都全部補償給了若爾,你們對語舒做什麽我也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如今你們竟然還這樣的不滿足!好,好,好,從今往後就當我邱賀養了兩條白眼狼罷了!”邱賀說完便生氣的回到了樓上。
李芳看到邱賀不管自己和邱若爾了一下就放聲大哭了起來。
“哎呀!這是造孽啊!我辛辛苦苦的給你生了孩子,現在你說不要我們娘倆就不要了!這有沒有天理,有沒有王法了!”
醫院裏,邱語舒做完了全身的檢查以後安安靜靜的躺在了VIP病**,而藺向桀就在她的身邊寸步不離的守著她。
克思從來沒有見到過藺向桀的眼睛裏有絲毫的情緒表現,但是現在,他卻在藺向桀的眼睛裏看到了深深的擔憂。
這難道就是愛嗎?他這樣想。
邱語舒是在第二天早上清醒過來的,她剛一醒就發現自己躺在醫院的大**,而藺向桀就趴在自己的身邊沉沉的睡了過去。
她輕手輕腳的坐了起來,認認真真地看著藺向桀棱角分明的眉目,慢慢的竟然忍不住用手去摸了起來。
藺向桀被邱語舒這樣輕微的動作弄得清醒了過來,他一睜眼就看到邱語舒正坐在**笑著看著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