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鏢表情嚴肅。
“請夫人和少爺請示。”
邱語舒不聽他說話,直接往門口跑……
……
下午五點。
已經被保鏢抓回來,坐在臥室憋了兩個小時的邱語舒,煩惱的撓著頭,藺向桀竟然交代了保鏢看著她。
那現在隻有一個辦法,就是自己跑,趁著藺向桀沒來,自己還有一線生機。
如果今天這件事情傳到藺向桀的耳朵裏,說不定藺向桀會用什麽難聽的話來羞辱她。
“我要練體操,給我準備兩根五米長的彩帶!”邱語舒衝著門外大喊。
不過半個小時,質量上乘的彩帶都已經擺在了邱語舒的麵前,一起的還有沁鼻的飯香味。
邱語舒整理了下心情,大口大口的吃起了飯菜,一想到晚上就可以離開這個鬼地方,她整個人仿佛都煥然一新了。
黑暗慢慢將近,臨近秋天天氣有些微涼,太陽似乎下山的很早。
邱語舒換了一身黑色的衣服,照了照鏡子自己除了一張白的近乎透明的臉,全身都被黑色包裹著。
直到別墅都關了燈,她拿著彩帶偷偷的溜出了臥室來到了客房,把彩帶都綁在一起,確定能支撐自己的體重才打開窗口。
絲毫不浪費一點時間,邱語舒迅速的把彩帶和掛鉤掛到窗戶的把手上,自己則是拽著彩帶順著窗戶慢慢下去,知道腳上有觸覺感,才鬆了口氣。
下樓就是成功的第一步了。
望了一眼黑漆漆的別墅,傭人們還在睡夢中。
黑色的身影隱沒在草叢裏,夜裏太黑根本分辨不出東西南北,邱語舒越來越覺得藺向桀有病。
買了個別墅雇傭人打掃,自己卻不住。
這麽大的後花園,卻不知道整理,能讓野草長到一米多。
邱語舒抹了抹頭上的汗滴,把彩帶綁在自己的身上,西北方向就是後門了,她那天觀察的時候已經差不多記好了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