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dame, je vous être en train de dire quoi?(女士,我聽不懂您在說些什麽。)”小護士是法國人不會中文,所以根本就聽不懂邱語舒在說些什麽。
然而不巧的是邱語舒也是對法文不怎麽精通,所以兩個人你說你的,我說我的形成了一種對牛彈琴的局麵。
這種局麵僵持了很久病房的門再次被打開,一個身穿白大褂的男醫生走了進來,用法文跟小護士說了幾句之後小護士便拿著東西走了出去。
“喂,你別出去啊!藺向桀在哪了!”邱語舒看到小護士離開了以後十分的心急,說著就要下床去拉小護士。
“別動,你現在身體還很虛弱。”就在這時,剛來的那個醫生攔住了邱語舒用中文說到。
“你,你會說中文?”邱語舒聽到了麵前的這個醫生會說中文十分的吃驚。
“是的,我是交換生,來這家醫院實習。”白大褂醫生笑著解釋道。
“原來是這樣啊,那看你一定是醫術非常高超的人了,隻是實習生就已經成為了主治醫生。”邱語舒說著,但是眼睛裏還是隱隱透露出了擔憂的神色。
“其實也沒有什麽的。”白大褂醫生聽到有人誇他略微的有些不好意思。
“對了,還沒有詢問小姐的名字,我姓林,林明越,小姐怎麽稱呼?”
“我叫邱語舒,林醫生,我想請問您,您知道藺向桀這個病人住在哪裏嗎?”邱語舒還是心心念念著藺向桀的安危。
“這......”林明越有些為難不知道該如何說出口。
“林醫生,請您一定要告訴我,不管結果如何我都要知道。”邱語舒的心裏隱隱有些慌張,已經做出了最壞的打算。
“唉,你不用擔心,他現在還好好的不是你想的那個樣子,隻是現在還在搶救當中。”林明越終於說出了真相。
“什麽!還在搶救,都是我的錯,都是我害了他。”邱語舒十分自責的說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