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說什麽呢!怎麽什麽話到你的嘴裏就變了味了呢!我這是關心你好不好,關心你你知道不,你看你,如花似玉的大好年紀竟然被豬拱了,真是的,我都為你惋惜。”陳晨一副痛徹心扉的表情。
“我,我,我什麽就叫做被豬拱了,你要是這麽說,那你敢不敢跟我打賭!”邱語舒心生一計。
“打賭?你就說說,從小到大我什麽時候不敢跟你打賭了?這次當然也是照樣了,說吧,怎麽賭!老娘我奉陪到底!”陳晨瞬間顯露了她女漢子愛賭的天性。
“好,我們就賭待會你見到你口中的我老公,你一定說不出來剛才你跟我說的那些話。”邱語舒信誓旦旦的說道。
“你怎麽就覺得我不能說了!我非但要把剛才的那些話告訴你老公,而且還要告訴你老公讓他離開你,你看看你和魏封學長是多好的一對青梅竹馬啊!如今竟然被你現在的這個大惡人老公拆散了!我好不爽啊!我一定要好好的教訓教訓你這個醜八怪老公!”陳晨十分富有正義感。
“你,你怎麽越說越沒邊了!我和魏封學長就隻是單純的不能在單純的關係了好不好,更何況我隻是把魏封學長當做我的哥哥看待的,怎麽會對他有非分之想,倒是你了,小的時候就圍著魏封學長轉來轉去,也不知道是不是你喜歡魏封學長。”邱語舒反擊道。
“你,你就瞎說,好了,我不要和你說話了,我們不是要見你那個老公嗎?那就去啊!”陳晨聽到邱語舒這麽說竟然鬧了一個大紅臉。
邱語舒並沒有看到陳晨的反常,笑了笑就動身和陳晨一起來到了醫院藺向桀的病房外。
“語舒,怎麽辦啊,我怎麽到門外了竟然還有些緊張了呢?”陳晨捂著胸口問道。
“是嗎?”邱語舒笑了笑心想,你肯定是被藺大總裁的氣場壓到了唄,不過藺大總裁真是厲害,這還在門外呢氣場就這麽強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