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發生地太過於突然,晏舒坐在地上好一會兒也沒有緩過神來。
不知道過了多久,隻聽見“哐當”一聲,晏舒鬆開了手中的刀,像是憋了很久氣的潛水運動員一樣,大口喘著粗氣,仿佛想要借這種方式,證明自己還活著一樣。
晏舒腦子現在一片混亂,剛才的事情都仿佛玻璃被打碎成一塊兒一塊兒的碎渣,掉入她的腦海裏,紮的晏舒生疼。
晏舒的喉嚨因為用口呼吸而感到一陣幹燥,喉道的黏膜糊在一起,讓她反胃。
晏舒一下子沒忍住,半爬半跑地衝向廁所,嘔吐了起來。
惡心,無論是身理還是心理。這是晏舒腦子裏唯一能想到的詞語了。
夏明朗走出晏舒公寓,靠在電梯壁上,痛苦地皺著眉頭。
本來應該是自己占據有利局麵的事情,卻被自己毀成這個樣子。
夏明朗忽然有種呼吸困難的感覺。
雲裏霧裏地走出單元門,夏明朗被迎麵而來地冷風吹地清醒了很多。夏明朗抬頭望向晏舒的房間,裏麵依然亮著燈光,看上去和旁邊那些人家沒有任何區別。
夏明朗歎了口氣,不知道在想些什麽,低著頭往停車場走去。
顧熙眠睜開眼睛的時候,發現自己躺在自己的**,自己手上插著輸液管,床頭有和護士在調試著藥品,而他另一隻手緊緊地攥著被子的一角。
原來真的是夢。顧熙眠在心裏默默想道。
顧熙眠覺得夢裏的場景過於真實,無論是晏舒擁抱的溫度,還是晏舒眼淚的濕潤感,都顯得立體,讓他還以為晏舒真的回來了。
可是,夢的最後,顧熙眠仿佛聽到晏舒在說,她很想念他。
這一句話,不就是告訴自己,一切都是假的麽?
顧熙眠扯了扯自己的嘴角,不禁苦笑到。
小陸見自己老板醒過來了,一下子從椅子上站起來,對著顧熙眠激動地說道:“太好了!老板,你終於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