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明朗想起了他派出的人帶回來的照片,照片裏有些是那個被害女孩兒生前的生活照,看得出來,那個叫溫韻的姑娘,是個很漂亮的人。這樣去看的話,就不難說明事情的轉折點了。
有些時候,美麗和貧窮一個樣子,它們都是原罪。
“我……不知道。我和晏蕭的同學們都不是太熟,我隻知道,那個姑娘叫溫韻,是晏蕭他們年級最好看的女孩兒,喜歡她的人多了去了。我隻是在某個時候,從晏蕭帶回來的情書裏,偶然看到了溫韻的名字。這麽說來,溫韻是喜歡晏蕭沒錯,但晏蕭喜不喜歡她,或者說還有些什麽人,喜歡著溫韻而嫉妒著晏蕭,我都一點兒也不知道。”晏舒木木地盯著一個方向,似乎對她來說,回憶晏蕭的事是世界上最大的折磨。
夏明朗以為晏舒的反應是因為現在他們的談話,都是在不停地掀開著晏舒的傷疤,殊不知晏舒心裏想的卻不是那樣。
此刻的晏舒,和夏明朗的思維方式明顯不一樣。晏舒並不覺得,這件事情,應該從晏蕭的那個源頭查起,而應該是從自己這裏。
因為晏舒突然想起了,如果說,自己弟弟對自己來說就是個炸彈,隨時隨地都能威脅到自己。那麽,誰會利用這個點來攻擊自己呢?
答案顯而易見,那就是曾經和自己定下約定的王思雅。
如果王思雅還記得的話,自己和她曾經做過,如果自己離開她兒子顧熙眠,王思雅就不會插手自己的計劃的約定,妨礙自己解救弟弟的進程。
可是現在看來,極有可能是王思雅出爾反爾了。
憑著顧家的地位和人脈,王思雅能夠做到很多事情,隻要她想。
因為現在自己已經離開顧熙眠了,王思雅也肯定從各方麵都知道了這件事情,更何況自己把顧熙眠傷的不輕。
所以,顧熙眠已經不會為了那個,不再是他女朋友的女,人而傷心難過。隻會對那個拜金勢利的女人的糗事,而再一次地印證顧熙眠心裏,對自己事情判斷的不堪,不止是自己說的那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