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樂休息了兩天之後,開始來上班。
夏明朗開車送趙樂的路上,趙樂給晏舒打了個電話。想告訴她自己的情況。
“晏舒,我現在在去公司的路上了。接下來這兩天,就得麻煩你一下了。”趙樂在電話中說道。
“不麻煩,不就是上下電梯的時候扶你一下嗎?小事兒一樁。”晏舒回複。
聽到晏舒的回複,趙樂還是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等傷好以後,一定請你吃大餐,報答你!”
晏舒笑著回複道:“那我可等著你這頓飯哦。得好好宰你一頓才行!”
“嗯呐,不怕你宰我,就怕你不給麵子,不吃我這頓。”
兩人互相調侃著,在愉快中掛斷了電話。
夏明朗聽著兩人的對話,心裏盤算著如何更進一步地接近晏殊。
車開到晏舒公司樓下的時候,夏明朗遠遠就看見晏舒已經等在那兒了。旁邊的趙樂同樣也發現了晏舒,在副駕駛上朝她揮了揮手。
休息了兩天的趙樂情況明顯好了很多。除了走路有一點緩慢,腳還有一些跛以外。其他的狀況都還很良好。看到這一切,晏殊的心算是放下了。
“晏舒,樂樂傷完全好之前,就麻煩你了。” 夏明朗對著晏舒說。
“放心吧,我會照顧好她的。”晏舒笑著說。
看著熟絡的兩人,趙樂心下有些奇怪。上一次見麵的時候,她就有了這些疑惑。晏舒和表哥也沒有見過幾次,可聽起來,兩人像是熟識已久的老友。兩人莫不是有些什麽吧?
想到這裏,趙樂居然笑出了聲。聊得正起勁的兩人被趙樂突然的笑聲打斷,停下來一同望向趙樂。
“樂樂,在笑些什麽呀?”夏明朗問道。
“能笑什麽?當然是笑你們兩個了。”趙樂說道。
“我們兩個有什麽好笑的?”
“笑你們兩個有默契呀,完全全把我當空氣,放在這邊晾著。”趙樂假裝不滿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