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舒有點奇怪,她並沒有告訴過顧熙眠自己的口味,為什麽她會對自己的喜好這麽了解?
“快吃吧!吃過你就能知道。我說的是不是真理了。”顧熙眠催促道。
聽著顧熙眠的話,晏舒本想先開口問問他,結果被他這麽一催,隻有選擇拿起筷子嚐了一口。
真的很好吃,甚至比自己做的都好吃。
菜肴良好的口感,讓晏舒更加奇怪。因為她覺得顧熙眠不是那種會浪費時間在自己做飯吃上的人,更不是那種有耐心做這種,隻是有情調,而沒有實際效率事情的人。
看著晏舒的表情,顧熙眠有點不懂。要麽就說好吃,要麽就是難吃,晏舒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還帶著疑惑的表情,究竟是什麽意思?
“你那副表情是想說明什麽?”顧熙眠問道。
“沒有啊,我就是奇了怪了。這些東西你知道都是我喜歡吃的,你才會做這些,對吧?”晏舒問道。
顧熙眠一臉得瑟地說:“是的,我可是特意為了你去學的。都是你喜歡吃的菜。”
“為了你,我可是特意學了那些菜,它的科學處理方法,什麽樣的水溫煮出來最合適,什麽時候放入,怎麽樣的火候,我都是精心請教過的。”
“那你又怎麽知道那些菜就是我喜歡的?憑想象力嗎?”
“上一次去你家的時候,我看見了你在冰箱上貼的小紙條。那上麵寫的東西八九不離十就是你喜歡的吧?”顧熙眠盯著晏舒的眼睛,十分認真地問道。
看著對麵顧熙眠深情款款的臉,晏舒越發覺得心情複雜。顧熙眠越是對她好,她就越是內疚。這一切深情正在把她推向一個萬劫不複的深淵,她好害怕。害怕就在顧熙眠的眼睛裏淪陷,不能自已。
“很好吃,很好吃。看來是我低估你了。我以為像你這樣的人都隻是嘴皮子厲害。”鑒於這種心情,晏舒隻能對顧熙眠的深情插科打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