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沉默不語的晏舒,顧熙眠知道自己應該是說到她心裏去了。
顧熙眠吻了吻晏舒的頭發,繼續開口說道:“你看起來誰都可以的樣子,其實誰都不可以。你心上的殼太厚,沒有把金剛鑽,還真的是進不去。”
“嗯。是這樣。””
“我的差不多說完了。你要來講講,我有什麽地方說的不對,或者補充些什麽嗎?”
“顧熙眠,你說的沒錯。我和你現在的樣子,就是我腦海當中,最希望得到的愛情的樣子。”
“我這麽準。”
“不過,也有一些不一樣。”
“換你說來聽聽。”
“我有告訴過你,這麽多年以來我都是一個人,對吧?”
“有了我,以後就不會了。”顧熙眠輕聲回複。
晏舒摸了摸顧熙眠的手臂,嘴角上揚,柔聲說道:“所以你知道嗎?我不是誰都不可以,而是誰我都不願意,讓他們做我的傾聽者。”
“我覺得這個世界上,最有魅力的兩個字,莫過於‘秘密'了。我覺得一個人一旦有了秘密,它就可以隻自成一派,鑄造自己的王國,一旦你把你的心事,分享給別人聽,就相當於邀請別人進去你的國家。可你的國家就有隻有那麽大,容納的下幾個人呢?我不想把那些機會浪費了。浪費給那些不值得的人和事。不然以後真的遇到了命中注定,卻發現自己,沒有在身邊給他預留位置,這一切會顯得多麽悲哀。”
“其實,我和你有些時候挺像的。認定了的事情,我們都不會回頭。”
“那我這條河流,你下水了,還想回頭麽?”
“現在看來是不會了。”晏舒挺起身子在顧熙眠唇上輕輕一吻。
“還有就是,我做過最溫柔的夢,就是像現在這樣,有個大大的落地窗,在窗前我和愛我的愛人,緊緊相擁。”
“顧熙眠,謝謝你。圓了我其中一個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