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思雅看著夏明朗堅決的目光,知道自己沒有辦法動搖他的心意,也就不再強求,隻是換了個溫軟口氣,對夏明朗說道:“伯母該說的話,都說完了。你知道,我一直都是把你,當我兒子來看的。我不希望你受到傷害,就像我不希望,我家熙眠受到傷害是一樣的。所以今天才會,來找你說這麽多。你就千萬不要嫌伯母煩啊。”
“伯母哪裏的話,您這是關心我,把我的事當成您的事,我感動都來不及,怎麽還敢嫌您煩?”夏明朗爽朗地對王思雅說。
“明朗,你這麽想的話,就最好不過了。”王思雅看著夏明朗的表情陰晴不定。
“時間也不早了,我也該回去了。”王思雅看事情已經到了這個地步上,也沒有什麽好說的了,便提出先告辭了。
“伯母不多留一會兒?這就走了嗎?”夏明朗用一種關切的聲音詢問。
“不聊了,知道你是大忙人,就不打擾你了。忙了一天,你也該休息了。”王思雅說道。
“不忙,都是些瑣事而已。”
“這個世界上,除了生死,哪一件不是瑣事?”王思雅打趣說道。
“伯母說的也是呢。”夏明朗笑笑說道。
“好啦,話也不多說了。又聊了這麽久,是該走了。”說完,王思雅隨即起身。
“既然這樣,我也就不強留您了。我送送您。”夏明朗看到王思雅起身,也立馬起身說道。
“不用了,你留步吧。司機在外麵等著我,就不麻煩你送我了。”王思雅擺擺手說道。
“這就太不好意思了。”夏明朗回複。
“你和我不說這些。那再見了。”王思雅說完向門口走去。
“伯母路上小心,回見。”夏明朗站在原地盯著王思雅離去的背影,目光裏的溫度漸漸冷卻。
顧伯母究竟是抱著什麽樣的目的,來見自己的呢?夏明朗心裏疑雲密布。